《百花盛放1-6全本-珍藏版》 章节目录 (一) 一 好像爆竹炸开来一般,突然之间,原本平静的夜晚,便被闹烘烘的人声所取代.人声鼎沸之中,一条黑色的人影在屋瓦上疾驰,月光中只见他嘴角还浮着一丝微笑,在巷道上追着他的人虽看得出来这飞贼武功不弱,但听到后头已挂出了一万两银子的赏格,仍是争先恐后地追着. 嘴角笑意愈增,那黑衣人心下得意,老子“血狐”朱明的外号可不是假的,光凭你们这票家丁护院,和听到声响出来凑热闹的小鬼,要能抓得到我,这名字真可倒过来写. 不过人也愈来愈起了身子,梅吟雪躬身回禀,“仙怡师妹和海棠师妹尚在内进练功.” “哦.”点了点头,紫幽兰轻轻地吁了口气,带着众人向内而行,一路上虽是曲径通幽,却收拾的极为洁净,连落叶都没几片.水仙怡和丘海棠两人武功进度最慢,不像师姐们均已功成,或起身来,紫幽兰伸手轻轻地拍了拍梅吟雪肩头,神情中竟似有几分嘉许. “你心肠好,这也是件好事,行走江湖虽要事事小心,也不可过于谨慎.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只是只是本门位置也尽量不要外泄就是” “徒儿知道了.” 进了房门,床上那女子姿容尚算秀丽,只是气血不调,脸色显得有些苍白,带她回来时显然梅吟雪等人已为她处理过,此刻那女子脸上身上并无什么遭淫贼所害的痕迹,只是仍然软瘫在床上无法动作. 缓缓走到床前,梅吟雪与床上那女子交谈了几句,显然那女子身上仍无甚起色. “师师父” 微觉诧异,梅吟雪一回头,才发觉紫幽兰竟似被点人了穴一般,怔在门口动也不动,眼儿直盯着床上那女子,显是正处震惊当中,大不同于以往高雅华贵的神态. “喔没事,没事” 缓缓走到那女子身畔,紫幽兰伸手试了试那女子腕脉,果然如梅吟雪所说,这女子体内阳气极盛,全然不似寻常女子,可气息运作无甚特异,又不像练武之人的脉象,紫幽兰柳眉微皱,试了半晌,纤指才离开了那女子的腕脉. “师父” 见紫幽兰神色大是异常,不只梅吟雪,其余几位弟子也不由诧异,也不知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怎么紫幽兰神色又是惊讶又是踌躇,与平常那高雅矜持模样大大不同 闭目沉思了好一会儿,紫幽兰才张开了眼睛,望向那女子. “不知姑娘姓甚名谁,籍贯何处” “我我不知道” 那女子开了口,声音绵绵软软,似是一点力也使不出来, “奴家奴家什么也记不起来只记得走在乡间,不幸遭恶徒侵犯,事后被这位这位女侠所救” “这样啊”轻轻吐了一口长气,紫幽兰摇了摇头,似是下了什么决心,语气中有种斩钉截铁、不容违拗的坚持,“姑娘在此安心住下,你体内的问题,幽兰自会帮你处理.” 走出了房门,见梅吟雪等弟子颇想发问的样儿,紫幽兰摇了摇头. “让她好生休息,你们什么也不要问,等时机已至,为师自会说明清楚.” 一边缓步行走,紫幽兰一边沉吟. “要救此人的内伤,须脉生草、陀罗花、双生果、附子、水龙吟、血篁草、日邪茎和和秃鸡丹.其中除血篁草、日邪茎和秃鸡丹外,其余药库和后面药园子里都有.仙怡、海棠,你两人看顾这位姑娘,妃樱,你到山顶上去,为师记得那儿还有棵血篁草,日邪茎此物药库里应该还有,至于这秃鸡丹嘛为师得自己跑一趟了.” “师父,那我呢”见紫幽兰分派工作,偏就漏了自己姐妹俩,梅挽香赶忙自荐. “你去好好坐莲花球吧” 稍稍瞪了梅挽香一眼,似是受不了这徒儿一般,紫幽兰脸上难得红了一块. “吟雪,你要好好监督挽香,不准她乱动乱跑,若是她受不了离开莲花球就重来,每重来一次身不住的梅吟雪滚到了一处. “想必想必药铺郎中听到你们两个侠女打探这东西时,那表情一定精彩极了” “还还笑” 羞的脸儿红透,梅挽香可从来没这么窘过,现在的她脸红耳赤、又羞又气,全没山下江湖人眼中梅家小妹那高傲冷艳的模样儿. “挽香怎么怎么知道是这种东西” “怪不得师父要自己跑一趟了” 也不知笑了起了身子,拨开了兰花仙子微带汗湿的长发,在她酡红的耳上一阵轻舔,还带着她流泄的蜜汁香气,阴阳师的声音极具挑逗. “怎么样很舒服是不是这可是伏凤心法的起手式啊” “不一点都都不舒服” 正宗玄功的修为让兰花仙子即便到了此时,还保着一分清醒,只是她的抗拒也就到此为止了,兰花仙子意志虽还想要抗拒,但已被挑起了处子春情的胴体,却已随着阴阳师的手段而起舞,分开的玉腿再难合并,桃花源处汨汨蜜汁奔腾而出,连着她的呼吸也愈来愈急促,连口头上最后的反抗都显得这般无力. “兰花不会不会被伏凤心法征服的” “是吗你看这是什么又甜又香好吃极了呢” 迷蒙的双眼微睁,朦胧之间只见阴阳师手指之间一片滑腻,兰花仙子也知那是方才他站起身时,顺手从她桃花源处勾起的一丝蜜汁,那馥郁的香气,果然非比寻常,没想到自己的情动已完全被他知道了羞耻万分的兰花仙子不觉香舌轻吐,竟乖乖地舐起了那片甜蜜的香滑. 见兰花仙子竟不待吩咐,便将自己溢出的蜜汁饮去,阴阳师不由大喜,他虽也是江湖出名的淫贼,玩过女子无数,其中也不乏武林打滚的侠女,但像这般娇媚入骨的侠女,却是头一回见到,若非兰花仙子左臂上头那朱红的守宫砂犹在,他差点不敢相信兰花仙子尚是处子心下不由蠢蠢欲动,这般美女若能将她征服于床笫,令她欲仙欲死、婉转逢迎,真是淫贼一生所愿 唇上浅尝香甜,兰花仙子顿觉魂销,口中不由咿唔娇喘,迷茫中阴阳师双手已自她腰后探去,一边一个地捧上了她翘挺的圆臀,将她轻盈的胴体抬起数分. 兰花仙子方觉不妙,玉腿已在他魔手的用力下大大张开,原已站的极近的阴阳师陡地贴进身来,只觉桃花源口突地被一根雄壮火烫的硬物咬了一口,诡异的滋味令她娇躯微颤,可已完全控制住她的阴阳师那能容到口的猎物逃开呢 他抱得她紧了些,在兰花仙子耳边轻语着,“好我要进去了” “不不要” 陡地发觉桃花源口已在阳具的淫威之前,兰花仙子腰身一缩,但在阴阳师的怀抱之下,腰后又靠着树,这动作却是徒劳无功,她只觉桃花源口被阴阳师一下突入,一股撕裂般的痛感蹂躏全身,那阳具竟已尽根而入 这下子兰花仙子可吃足了苦头,虽说已给挑动了处子春情,可她的桃花源还是初开,便被阳具这般狠烈的攻入,将她的处女膜无情撕裂,她未经人事的娇躯那曾经受这般摧残一声哭叫之间,兰花仙子差点痛的昏了过去. 但阴阳师可没有这么容易放过到了的猎物,他见兰花仙子虽是泪水直流、娇躯抽搐、颜色惨白,差点连一点嫣红朱唇都没了血色,可正与他亲蜜贴合的肌肤仍带情欲的温热,显然只是因为受不住破瓜之苦而已. 他也不多事,只徐挺虎腰,继续一下一下的抽插,痛得兰花仙子咬牙掉泪,却是下体剧痛、浑身无力,只能无力地任他蹂躏抽送. 看兰花仙子再无反抗之力,阴阳师嘴角淫笑,暗运盘龙伏凤心法,阳具上头邪功微发,慢慢地感染了兰花仙子娇嫩敏感的裸胴. 不知阴阳师暗运手段,兰花仙子只觉桃花源内痛楚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她唔声呻吟,闭上了美目,只觉桃花源内不由自主地轻扭缓磨,似是逃避被阳具伤着痛处,又似是有某些地方想适切地任阳具蹂躏. 而阴阳师感觉到身下美女已慢慢挺过了破瓜之苦,也转变了手段,微微退出阳具,让兰花仙子桃花源处的股股蜜汁混着破瓜鲜血,慢慢地流到了结实白皙的腿上,然后奋力一挺,阳具浴血而入,又重又实地齐根尽没,然后又是几下轻轻抽插. 这正是九浅一深的绝技,虽说那一下深重侵犯,令得兰花仙子不由痛哼,但随即而来的几下轻轻抽插,却令她的胴体不由慢慢沉醉,甚至慢慢舒缓开来,直到阴阳师再一下深入. 几十下动作之后,兰花仙子已尝到了味道,破瓜的剧痛虽然尚在,间中那诡异的感觉却欢快地袭上身来,令兰花仙子不知不觉之间迷醉其中,圆臀已不由得缓缓挺动迎合,情欲的灼热又似回到了身上,她那秀美的面容泛起酡红,樱口半张,微不可闻的唔嗯出声,轻细呻吟起来. 见兰花仙子似已尝到了滋味,阴阳师邪笑连连,一边在兰花仙子耳边轻言蜜语,让兰花仙子既羞于自己的情欲反应,又不由自主地陷入情欲冲击的欢快,一边运起盘龙伏凤心法,阳具放心恣意抽插起来,只令得兰花仙子既痛且快,这开苞的滋味,当真令她无法自拔. 偏偏阴阳师的手段还不只此,他将兰花仙子的双腿环在自己的腰间,让兰花仙子挂在自身上身,挺送迎合得愈发爽利,空出了双手擒取兰花仙子坚挺丰腴的香峰,兰花仙子娇躯剧震,被阴阳师上揉下插,火辣美妙的滋味令她不由呻吟出声,就在这美妙的快感冲激之下,处子的阴精终于哗然倾泄而出. 见兰花仙子泄得乳颤臀摇,眉目含春,阴阳师强忍着阳具被阴精滋润的无比舒畅的感觉,盘龙伏凤心法全力运行,又是一阵深入浅出的抽插,在兰花仙子胸前揉玩挑抚的手段虽微显粗暴,却正适合此刻兰花仙子的需要. 强烈的刺激感只令已泄的娇躯发软、神魂颠倒的兰花仙子不住娇喘,桃花源中仿若虫行蚁走,酸痒难当,女子泄身之际正是冰肌玉肤最为敏感的当儿,又岂当得住淫贼如此强烈的攻势 兰花仙子只觉快感一波一波席卷而来,令她身心完全没顶,敏感娇嫩的身子骨仿佛再也无法控制,在阴阳师的蹂躏抽插之下奋力承欢,享受着云雨激烈的欢愉. 愈是纵情迎合,对那盘龙伏凤心法的威力愈是照单全收,可带来的快感也愈是强烈,那强烈的冲击,很快便带着兰花仙子再登顶峰,只听得她一声高喊,再次在阴阳师的蹂躏下快乐的丢了精,而阴阳师此刻也到了顶点,再也把持不住,一声虎吼,又浓又多的精液已射饱了她. 云雨之交虽是欢快,但事后当兰花仙子清醒之时,阴阳师已消失无踪,一丝不挂的自己被他弃在当地,想要起身的兰花仙子只觉下体仍是阵阵痛楚,两股之间淫迹片片,间中混着点点殷红,全都是她惨遭阴阳师奸淫破身的痕迹,雪肌一衬着实有种无法言喻的淫荡美感. 章节目录 (二) 二 想到当日之事,紫幽兰神色肃正,望着仿佛还在回味着当年开苞之乐的阴阳师,伸手取过了壁上长剑,抛了一把给他. “当日所言,不知阴阳师你是否还记得” “当然记得.” 嘴角微带苦笑,阴阳师取过了长剑,显然当日的兰花仙子,今日的百花谷主这是报仇来了. “若我输了,任你要杀要剐;若你输了,就心甘情愿的献出处子之身” “还有呢” “还有” 没想到紫幽兰竟想逼他将当日的话再说一遍,阴阳师微微咋舌. “被魔门盘龙伏凤心法玩过的女人,会一辈子被欲望蒙蔽]是不是这句话” 一边说着,阴阳师一边观察着紫幽兰神色,心下不由忐忑,其实便在当日,他的武功也未必胜兰花仙子起身来,将行囊取在手中,反倒是梅吟雪、梅挽香和白妃樱三个年长弟子动都不动. “怎么了” “那人是吟雪带回来的师父有今日的决定,吟雪也该有份” 声音中微带着哽咽,眼光里却已下定了决心,任何人都劝说不得,梅吟雪望向紫幽兰,点了点头. “吟雪要留下来陪着师父无论师父遭遇什么,吟雪都要都要和师父一同承受绝不逃离” 双肩一耸,显然梅挽香不像双胞姐姐般考虑的那般起了身子,移到众女当中,轻轻地拍了拍水仙怡和丘海棠的肩膀,这才将胸中筹谋说了出来. “听完为师想出来的规矩,再决定要不要走.为师决定待会儿你们走后,便将牢里的淫贼都放了出来,暂住在客房里头,若你们有人要留下来,留下来的人今日便要献出处子之身,只能从被自己擒回来的淫贼当中选人献身,由被选中的人决定如何开苞” “破了身子之后,接下来七日之内,她将专属于将她开苞之人所有,由他想怎么奸淫就怎么奸淫,除非那人要求,否则不能让别的男人碰她;” 吞了吞唾沫,似乎光将这规矩宣之于口,都令自己有些情动,紫幽兰极力克制住自己微颤的声音,继续说了下去. “等到七日之后,一切便都解禁,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就再没有任何规矩束缚.当然,也不是这样让淫贼控制一切,我们终是武林中人,若他们想做的事令你难以接受,自是可以拒绝,甚至把他们打到趴下也行;” 说到此处,紫幽兰嘴角不由飘出些许顽皮的笑意. “不过在动手前也要想想,接下来都要同居于此,若你打的太用力了,他们总会找到机会在床上把你整治回来,拒绝的后果也未必较好;何况我们都没有什么经验,事先也未必能分辨他们的手段是好是坏总之是试着相处看看,别弄得太过火就行其实我们也未必知道怎样算过火” “是啊” 忍住满身的羞意,光只想着紫幽兰描绘的远景,那淫秽模样已令自己浑身发烫,梅吟雪娇柔一笑. “待会儿等把他们带到客房里头,就要在床上被破身了实在是” “可不一定像你想的这么美” 轻轻拍了拍梅吟雪肩膀,紫幽兰笑了笑,若换了白妃樱她便可以像小时候一般拍拍她的头顶,谁教这小姑娘身段纤细小巧得紧偏生梅家姐妹人高腿长,两人都和身子高挑的自己一般高,想拍她们的头顶可难得紧呢 “他们都是淫邪之人,何况又是被你们擒进来的,报复的心难免有些,说不定说不定等不到客房里,在牢里头他们便要强行将你们开苞破身在那种环境下,他们会比较有报复的快感所以,想走的话还来得及,你啊” “我们要留下来师父” 互望了一眼,三女点了点头,白妃樱笑了笑. “幸好我们当时决定淫贼要擒还是要杀的时候,留下来的都是只劫色,不会做什么特别坏事的人,就算就算他们用什么手段也不至于太狠也算我们运气” “那么待会儿送走师妹们之后,我们一个一个进牢里,就按排行进去吟雪,你头一个进去,要把规矩告诉全部的人,知道吗若是知道,你们就各自选人吧” ***    ***    ***    *** 见梅吟雪步入牢中,被关着的众淫贼倒是没什么反应.若做淫贼,武功多半不怎么样,用的大多是药物和心计居多,偏偏这种东西遇上百花谷这票女人,却是没有多大用处. 紫幽兰自创的百花心法,天性克制各种迷魂及催情药物,加上在下山走江湖之前,紫幽兰无不小心翼翼地让弟子们知晓江湖上各邪派人物常用的种种邪诡手段,又要她们多加预防,凭你计谋再好,遇上一路小心提防、绝不轻忽的人,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落入百花谷的女人手中,还真是难逃. 不过留在这儿倒也不算太惨,百花谷全是女人,紫幽兰对付采花杀人者虽是下手绝不留情,可被她们擒在牢中之人,多半手中都没背他人性命,紫幽兰对这些人算得上心性慈和,只是拘着他们的自由. 牢中环境自是不比外头,可也算得上清洁干净,又比照外头日夜放置几笔会发亮的宝贝,日里光亮的活像日光直洒,倒也舒服,加上百花谷的女人质素算是上佳,有些好色者光看她们每日巡察,也觉值得. 当然,也不是没有淫贼被擒进来后还是不服,试图逃出或者在她们巡察时口出秽言,不过紫幽兰性子虽慈,对这样的人也不留情面,杀伐决断毫不迟疑,是以多半都还是乖乖留在此处,只在有人巡察时偶尔嘴上吃个豆腐,这样的情况紫幽兰倒也不太管就是. 只是众淫贼全然没有想到,今日梅吟雪进来竟是带来这么个好消息,只是这消息好的太过了,令人难免以为是这些女人穷极无聊,干脆耍耍他们来玩,是以虽是极好的消息,他们之中却没有什么反应. 便是当梅吟雪开了牢门,将“妖蛉”伏胜放了出去,还指点他如何到客房休息,伏胜也不过是乖乖照办,只要不丢命,陪这些女人玩玩倒也可杀杀时间. 只是当梅吟雪开了牢门,走进了新禁纪豪天的牢中时,旁人才稍稍吹了吹口哨. 这纪豪天也有近六十了,干淫贼从没失风,只这一次贼星该败,偏偏倒楣在梅吟雪手上,在这里头不过禁了个把月,算得上火气还盛的一个,见梅吟雪竟纡尊降贵的进了牢来,也不出口,只是躺在那儿. “老爷子,该出牢了.” 脸儿微带晕红,比之“妖蛉”伏胜,这纪豪天算是稍稍投着梅吟雪的缘,只是想到自己竟会主动选这老家伙,待会儿还得献身予他,教梅吟雪这娇羞处子想不害羞都不行呢 若非她是紫幽兰长徒,向来最是温和有礼,连对这些淫贼也不会摆个臭脸,光今儿这样温顺柔和的言语举止,怕都会惹人侧目. “总不会不想出去吧” “老爷就不想出去.” 闷闷地出了声,纪豪天老归老,年龄做梅吟雪祖父都不算离谱,江湖上的经验恐怕比梅吟雪要多上几十倍,给这小女孩逮了进来,要他不火怕是不可能的. 想到方才梅吟雪所说诸事中最令人难以置信的一条,纪豪天邪邪一笑,故意以最淫邪的眼神在梅吟雪周身打量,虽说梅吟雪衣裳齐整,但以他的眼光也看得出,这女子身段凹凸有致,又兼眉目如画,确是淫贼下手的最佳对象. “难不成梅女侠要硬架还是你干脆选了老爷献身那就在这儿爽” “如果如果老爷子想的话” 没想到纪豪天当真这么说,梅吟雪羞的红晕直透耳根,若非方才进来前便给紫幽兰提醒过,脸儿极薄的她早要严辞拒绝,现在却只有乖乖照办的份儿. 犹豫地望了四周看好戏的淫贼们一眼,若到了七日之后,说不定还有羞人的场景在等着自己,这样看来在这儿破身也不算太差了,梅吟雪蹲下身来,纤手轻拂间,牢中地面的干草已铺成了草床,她娇滴滴地解开襟扣,宽衣解带起来,看的纪豪天眼儿发直,连话都说不出口了. 章节目录 (三) 三 窸窣之间,梅吟雪的衣裳已然落地,成了草床上头临时的被褥,纪豪天只看得口干舌躁. 眼前的美女青春年少,虽是含羞侧身,纤手轻掩三点,却掩不住那婀娜美妙的曲线,香峰高耸,玉腿纤滑修长,圆润优美,纤纤细腰是仅堪一握,亭亭玉立如月宫仙姬,肌肤如冰雪般皙白晶莹,柔软滑嫩一如羊脂白玉,当真称得上羞花闭月、沉鱼落雁,看得众淫贼不由叫好. 想不到这美女当真要献身给自己,纪豪天一时间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直到他发现梅吟雪也一般的不知所措,显然能做到这样,已是她的极限,接下来就要自己努力了. 光想到这个把月前才大显雌威,十余招内便逼得自己长刀脱手,着实英姿飒爽的绝色女侠,今日已成了自己的胯下女俎上肉,不由得意的纪豪天胯下早是一柱擎天,但他暗暗告诉自己要忍耐,绝对要在开苞的第一炮,就把这侠女征服,让她便是日后为这些牢友共享,也对破瓜时的苦乐不愿亦不肯忘怀. 在纪豪天的命令下,梅吟雪柔顺地斜卧草床上头,花靥羞红、酥胸起伏、玉体横陈、星眸微闭,见她这样含羞无助,怎不令人食指大动 纪豪天也脱去了衣物,坐在草床上头,一手轻抚在那雪白娇滑、纤细如柳的玉腰上,触手处只觉雪肌玉肤,晶莹剔透、粉雕玉琢、柔滑娇嫩、娇美如丝帛、柔滑似绸,他的手就这样轻轻抚摸着绝色少女娇美如花瓣一样的雪肌玉肤,淫想连连. 美艳不可方物的梅吟雪芳心娇羞万般,她还是一个纯情处女呢冰清玉洁的处子之身从未有过异性触及,这淫贼的魔手一触到她娇嫩的冰肌玉骨,立即全身不由自主地一阵战栗,娇美如花的绝色丽靥胀得通红,芳心娇羞无限,既想求他放过自己,又知这绝不可能. 随着纪豪天的手不住游走,渐渐地游向梅吟雪那高耸娇挺的玉乳峰顶,梅吟雪只感到他的手就像一条冰凉的毒蛇在自己玉嫩的肌肤上滑动,所过之处都留下了一阵阵冰凉、麻痒,全身娇躯都涌起一阵轻颤,芳心是娇羞万分. 她怕极了,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当他的手渐渐移向少女圣洁高贵的坚挺玉乳时,她是羞意满怀,却又不知该迎该拒. “求求求你老爷子” 梅吟雪那翘挺高耸的处女椒乳,在纪豪天的一双手掌下急促起伏着,这样亲密的接触令美貌绝色的清纯处女梅吟雪丽靥羞得通红. 而纪豪天却毫不罢休,他的手就这样揉捏着梅吟雪那一双娇铤而生涩的嫩乳玉峰,纯情处女圣洁白嫩的椒乳是那样的娇铤而柔滑,他的手轻轻握住梅吟雪那娇嫩饱满的玉峰,只留下乳峰顶端那两粒艳红而柔嫩的花蕾. 而当纪豪天用嘴含住了少女玉乳尖上那花苞般稚嫩可爱的花蕾时,梅吟雪不由娇吟:“唔别啊别别这样” 随着梅吟雪少女芳心娇羞无限,美丽娇艳的秀美桃腮加羞红如火. 纪豪天一边用手抚摸着梅吟雪的玉腿,可嘴唇还含着少女那娇美柔嫩的玉乳花蕾,那双出水芙蓉般嫣红可爱的花蕾在这老于此道淫贼的淫邪挑逗下,令纯情少女梅吟雪感到一阵阵电麻般的轻颤. 少女娇美的胴体感受到了一种从未体验过但却又妙不可言的酥软酸麻,美貌清纯的绝色少女娇俏的瑶鼻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羞涩的叹息,粉脸通红,芳心娇羞万分. 而纪豪天却不满足于只是这样动作,他抚摸着梅吟雪修长优美玉腿的手,渐渐地移向少女那神秘圣洁的玉腿根部,贴着温热的肌肤伸进梅吟雪美丽的玉体上最要害的所在. “唔别别这样” 少女又羞又急地哀求,梅吟雪也不知自己在哀求什么,这或许就是她和纪豪天的差别,在挑情手段方面,她和他差的实在太远了. 随着纪豪天的手在少女的要害处摸索着、挑逗着,顺着那柔软无比的少女阴阜上柔柔的幽幽芳草一阵轻压揉抚,渐渐地,他的手指侵袭到了处女那娇软滑嫩的桃花源,只听得“唔”的一声,又是一句火热而娇羞的嘤咛发自少女梅吟雪美丽可爱的小瑶鼻. 他的手在少女的滑嫩桃花源中挑逗着,而且嘴也含住梅吟雪雪樱红稚嫩的可爱花蕾吮吸. 清纯美貌的少女梅吟雪本是一个千娇百媚的纯情处女,可是那从未被异性碰触过的稚嫩花蕾、圣洁桃源被男人这样淫弄、挑逗,禁不住一波又一波的肉欲狂潮涌上芳心,娇俏可爱的小瑶鼻不自觉地呻吟,少女雪白的玉体不住蠕动,美丽眩目的翘挺雪臀,随着纪豪天在少女腿间大手的抽动而微妙地起伏、挺动,幻出片片诱人遐思的光晕. 偏偏此时又听到旁边的淫贼们品头论足的声音,羞的梅吟雪无地自容,可娇羞万分的少女芳心,却被那销魂蚀骨的肉欲快感逐渐淹没. 纪豪天只觉得这个美貌绝色的处女的桃花源已渐渐湿润、濡滑,嘴中那稚嫩娇软的处女花蕾也渐渐变硬,而此刻梅吟雪那娇美清纯的小脸已胀得通红火热,秀眸含羞紧闭,瑶鼻嘤嘤娇哼. 纪豪天何等经验立知这娇羞的侠女梅吟雪已然发情,他压向梅吟雪娇俏柔美的股间,轻轻分开少女的雪白玉腿,只见处女阴阜上芳草如茵,粉嫩可爱的柔嫩桃花源上,一点点乳白晶莹的少女蜜液已渗出了处女阴户. 他伸手轻勾起一丝晶莹,抹到了梅吟雪唇畔,娇羞的梅吟雪又爱又怕,她虽知自己将要破瓜,虽知这晶莹便是自己正逐渐想要的证据,事到临头却仍难免羞意. 纪豪天搂住少女的两条玉腿,把那硬挺到快要炸了的阳具,向处女的桃花源顶去. 只听得梅吟雪娇滴滴、软绵绵的“唔”的一声,少女芳心娇羞欲醉,她觉得一根又硬又大、又烫又长的肉棍,正插进自己的桃花源内,那一丝甜蜜而酥酸的疼痛使得梅吟雪柳眉轻皱,“哎”的一声呻吟,两颗晶莹的泪珠流出少女紧闭的如星丽眸,仿似在悲哀纯洁的即将失去. 听着身下清纯绝色的美貌侠女娇啼婉转的呼痛,纪豪天心中虽有怜惜,但复仇的快意却是旺盛. 他仍然向少女的玉体内顶进着、顶进着,毫不停留,直到梅吟雪“啊”的一声长吟,随着美丽处女一声凄艳娇婉的呻吟,纪豪天业已刺破了美貌绝色的纯情少女梅吟雪娇小紧窄的桃花源中那象征着贞洁,最为珍贵也最为柔嫩万分的处女膜,粗大的阳具直挺进到梅吟雪的桃花源深处. 此刻纪豪天感到自己的肉棍已完全顶进了少女的桃花源当中,占领了那幽深火热而紧窄娇小的处女花径的每一分空间. 随着纪豪天的缓缓抽出,桃花源中泛滥的汁液终于满溢,只见美丽绝色、清纯可人的侠女梅吟雪雪白的股间已是落红片片,她似是受不住这痛楚,美眸珠泪涟涟. 心知这是彻底占领梅吟雪身心的关键时刻,自己绝不能心软,一阵短暂的静默后,他在美丽处女紧窄娇小的柔嫩桃花源中缓缓抽动起来,先是轻轻抽出,又缓缓地顶进去. 火热滚烫的刺激,令得梅吟雪只有无奈地呻吟娇喘,羞涩地娇啼婉转,随着声声句句“唔唔嗯”的呻吟声出口,娇美雪白的少女玉体火热地蠕动着承受着,美妙光滑的洁白雪臀微微挺起,随着纪豪天的抽出、顶入而被动地挺送、迎合着. “嗯哎啊唔” 随着纪豪天每一次顶入美丽处女那幽深紧窄的桃花源,少女娇俏可爱的小瑶鼻都娇羞而火热地呻吟回应着他的顶触,那美妙窄紧的刺激令纪豪天愈发忘形. 他逐渐加快了节奏,快速的抽出,狠狠地顶入,在梅吟雪的桃花源内凶猛地顶入、抽出,令娇艳妩媚的绝色少女梅吟雪不由自主地娇喘呻吟、嘤嘤娇啼. “唔唔唔嗯嗯哎唔” 可惜此刻的梅吟雪身心都被那初次开苞的刺激所占据,完全听不到四周的淫贼如何教导她呻吟叫床,只是本能地轻挺微送,虽说处子开苞已能这样迎合算是不错,可听不到她软语承欢,总令人觉得美中不足. 而当纪豪天又一次狠狠地深深地顶入处女娇小的桃花源时,终于顶到了少女桃花源深处那稚嫩娇羞的花心. 那异样的刺激,比之方才每一次抽顶都有所不同,令得美貌绝色的清纯处女芳心轻颤,感受到了那玉体最深处从未被人触及的圣地传来的至极快感,在一阵娇酥麻痒般的痉挛中,梅吟雪本能地挺起纤腰迎凑,处女那稚嫩娇软的羞涩花心含羞轻点,与那顶入桃花源最深处的男性阳具的滚烫龟头紧紧吻在一起,狂烈的滋味令她体内的快感又升了一层. 纪豪天感到龟头顶端触到了一粒柔滑娇嫩且娇羞怯怯的部位,他知道他顶到了这美丽绝色的侠女梅吟雪最高贵圣洁的敏感花心. “唔唔唔嗯嗯唔哎” 因被那美妙无比的滋味所侵袭,娇美清纯的美丽少女花靥羞红,芳心娇羞欲醉,樱唇娇啼婉转. 偏生纪豪天也知攻占了她的要害,他就让肉棍紧紧地顶在少女的桃花源中,用龟头轻顶旋磨少女的花心,只是轻轻一顶,便听得“嗯”的一声,侠女梅吟雪娇媚地呻吟回应,而随着他连连轻顶,少女也连连娇喘,滋味甚是美妙. 娇美清丽的侠女梅吟雪本已觉得桃花源中的肉棍已够大、够硬的了,可现在少女芳心却敏感地发觉,那顶入自己幽深桃花源中的火热肉棍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硬,加充实、紧胀着滑嫩的桃花源,也加深入幽暗深遽、狭窄娇小的敏感花心当中. “唔唔唔嗯” 在纪豪天的连连触顶下,少女花心含羞带露,娇躯轻颤,美妙的刺激直达芳心,令梅吟雪又是“啊”的一声娇羞轻呼,一股神秘宝贵的处女阴精,已从桃花源深处的子宫内娇射而出,浸润了那桃花源中的肉棍,射出的劲道如此强烈,竟连肉棍都挡之不住,任其流出桃花源,溢出谷口,流下雪臀玉股,浸湿了用作床单的衣裳. 才开苞破身,便被淫贼玩到泄阴丢精,梅吟雪美丽的胴体一阵痉挛抽搐,幽深而被纪豪天淫的火热的桃花源内温滑紧窄的娇嫩肉壁一阵收缩,令得少女芳心娇羞万分,欲仙欲死,沉浸在那刹那间的肉欲交欢的高潮快感之中. 而纪豪天的肉棍被处女的阴精一冲,再加上那紧紧缠绕在他阳具上的粘膜嫩肉一阵火热地收缩、紧夹,不由得令纪豪天全身一麻. 知道自己也将到了尽头,不由得奋起余威,立即展开一阵快速凶狠的抽插,将阳具深深地顶入处女娇小的桃花源内,紧紧顶住侠女梅吟雪的子宫口,向娇嫩的犹如白雪般的美丽少女梅吟雪那柔美娇嫩的花心、娇羞怯怯的子宫口狂猛地射出了精液. 美丽的梅吟雪被他在桃花源中的这一轮顶刺,顶得娇啼婉转,欲仙欲死,在一阵“唔啊啊哎”的连番呻吟声中,秀美清纯的绝色少女花靥羞红,娇羞万般,浑身玉体娇酥麻软,少女美妙光滑的雪臀玉股下落红片片,淫精秽物斑斑. 纪豪天的肉棍仍紧紧顶在清纯少女濡湿的桃花源中,射完淫精后,享受着那一阵火热缠绵的蠕动缠卷,虽是精力尽泄,但心中却是得意无比,他终于奸淫了这位秀丽温婉、清纯可人、美貌绝色的侠女梅吟雪,令她臣服在自己阳具之下,才破瓜便享受到如此美妙的感觉,必能令她永远记住自己,再也不可能忘记. 见意态飞扬的纪豪天半扶半抱着一丝不挂的梅吟雪走出牢房,紫幽兰、梅挽香和白妃樱连忙迎了上去. 她们原本等在大牢外头的小亭当中,那可是为了监视大牢情况而特意修筑的小亭,距离牢门虽不太近,却绝对足以在任何人自牢中逃出时作出反应,可当三女见到“妖蛉”伏胜走向客房,之后好半晌梅吟雪和纪豪天却没出来,紫幽兰耸了耸肩,心知自己的想法灵验,纪豪天确实在牢里头就给梅吟雪破了身. 三女不约而同地走到了大牢门口,却听得里头淫贼们为纪豪天打气的声音,品评梅吟雪美貌和反应的声音混着梅吟雪的呻吟声接连不断,反使三女不好意思进去. 衣裳全染满了云雨交合间的流泄,事后看着那雪白的衣裳上头红丝绣就的梅花,被那片片落红和斑斑淫精秽物染的愈发娇媚冶艳,令梅吟雪脸蛋红. 虽是收拾了衣裳,却怎么也穿不上去,只能这样一丝不挂地任满足的纪豪天扶抱而出. 光只是微微动作,梅吟雪那刚受蹂躏而娇嫩纤柔的下体,便又是一阵撕裂的痛楚传了上来,被纪豪天深深注入的精液,在体内勾起了一丝黏腻的感觉,使梅吟雪难以动作,遑论靠自己行走. 虽知纪豪天手上绝不老实,说不定今晚便要奸宿自己花苞初破的胴体,但接下来七日之内,自己都要成为他的禁脔,光只是手上调戏又算得什么可当她看到师父和妹子们赶了上来,仍是不胜娇羞,紧偎在纪豪天怀抱当中. “怎么样,吟雪还还适应得了吗” 见梅吟雪眉黛含春,虽是痛的难以行走,神情间却隐隐有兴奋满足的风情,见自己走了上来,反偎的纪豪天紧了些. 而纪豪天呢他快活的满脸发红,真是得意洋洋,光看这样紫幽兰也知自己是白问了,虽在牢里头便破了身子,但梅吟雪想必已尝到了其中乐趣,恐怕还期待着入夜后纪豪天再次享用她刚刚破瓜的胴体呢 “嗯” 娇滴滴地应了一声,梅吟雪只觉浑身都还沉浸在那余韵当中,虽说破瓜痛楚难当,但快乐却是为巨大,怪不得紫幽兰想要封闭百花谷,要让淫贼们在她的身上尽情发泄兽欲,原来云雨欢合是这么美妙的一回事,她以往的日子都算白活了. “师父吟雪吟雪高潮了” “是吗这样就好.” 看梅挽香连眼都直了,紫幽兰轻推了她一把,让不依不饶的她走进了牢里头去,这才轻声发问. “好吟雪,初试云雨的感觉如何还有那么了起来,探头看了看大牢门口外的天色. “嘿现在不过刚上申时,到入夜还有点时间,梅家妹子要等入夜再开苞,还是找个山明水秀的地方就爽了白天干这事儿别有番味道,尤其在光天化日之下不过梅家妹子也是武林出名的贞洁侠女,恐怕受不了白日宣淫吧你姐姐倒真有勇气,在这儿就和老爷子好了起来” “扯这么近了她,将那阳具刺进了梅挽香口中. 樱唇微启,丁香轻吐,轻轻地舐起了杜星的阳具,一股腥味扑鼻而来,一开始她还要强自忍耐,但轻吸慢吻之间,却渐渐觉得别有滋味,梅挽香不由嗯哼. 站在身后的杜远也正准备行动,那阳具在桃花源口轻揩微拭,给梅挽香轻吐的蜜液染的一片润泽,感觉到杜远业已兵临城下,梅挽香专心地享受着将要被他刺入的感觉,一时间竟忘了再为杜星做口舌服务. “啊”的一声痛喊,梅挽香珠泪流出,杜远双手按住她的雪臀,阳具坚定而强烈地慢慢将桃花源破开,阳具逐渐进入了她,原本闭紧的腔道,虽经他们分别用手指和舌头侵犯过,可阳具的雄壮又岂是这两者所能比拟若非方才已被玩得泄了一次,原本窄紧的桃花源此刻正柔软得正适人干,怕还会痛呢 虽是痛的哭了出来,但直到杜远深深攻入,破掉了梅挽香珍贵的处女薄膜,直捣最深刻的禁地,终于没那么紧张的梅挽香,这才发觉其实没那么痛,只是原本紧窄的桃花源,一下被撑到得要接受雄壮阳具的侵犯,不适感比之痛楚烈. 她猜到这只是一时的,与其慢慢地等待不适过去,不如勇敢的用快感来掩没吧 梅挽香媚目微张,声音虽带着哭腔,语气却无比坚定,呼吸间桃花源内部微微的动作,虽是一动就钻心般疼,可那给阳具深深熨贴的美妙滋味,却正可压过那痛楚. “好好哥哥用力用力干挽香吧不用怜怜惜挽香挽香会会受得了的” “真的吗” “嗯啊喔好酸” 纤腰努力向后挪了挪,虽是痛楚难当,但随着身后杜远的动作,那阳具已是尽根而入,被占有的快意,使得那酸酥麻痒的渴望完全被充实,一下子被满足的快意,让梅挽香娇声呻吟起来. “啊好哥哥没关系的再再干挽香吧很快很快会舒服的” 没想到破了身子之后,向来直爽侠气的梅挽香,竟也变得如此娇痴柔媚,甚至不顾痛楚的要他们用力,杜远和杜星对望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心底的想法. 怪不得原先对梅吟雪恨之入骨的纪豪天,在梅吟雪欲仙欲死的献了身之后,会这般体贴地抱她出牢,原来让侠女这般娇羞妩媚的献出身心,是这般满足的一件事 “好哥哥就干挽香可挽香妹子也要加油帮兄弟好生吸出来 让我们兄弟同时在挽香身子里射出来,挽香会欲仙欲死的“ “嗯”感觉身后的杜远缓缓动作,梅挽香樱唇微张,本要将眼前那杜星的阳具深深吸吮的动作,却被杜星阻住了. “今儿不玩得那么深刻,好挽香含住头就行嗯对用舌头轻一点不可以用牙齿喔乖乖妹子好挽香妹子从沟那儿舔要甜蜜一点嗯学得好快再来先舔个干净再慢慢吸唔 好美的舌头嗯就这样“ 一旦专心致志在为杜星品箫,那痛楚和不适的感觉也渐渐没那么强烈了,可身后的杜远冲刺的动作,却渐渐打进了梅挽香芳心之中,愈来愈有点欲仙欲死的味道. 尝到了甜头胆子也就大了,梅挽香不自觉地轻挺纤腰,配合起杜远抽插的动作,口舌是活跳跳的品尝着杜星阳具的滋味,吹、舔、含、吸的种种动作纷至沓来,若非梅挽香还没抓住诀窍,怕杜星真要先射了. 原先在爱抚把玩梅挽香胴体的时候,两人的阳具已然涨硬,只待伺机而发,现在被梅挽香这样甜蜜服侍,欲火终于找到了出口的两人,很快便到了顶峰. 而梅挽香呢 她原已被送上高潮,喷出了处子阴精任两人品味,尚未平复就给两人再来一回,虽受了破瓜之苦,可那快乐却累积得愈发快了,很快她又迷失在那脑子一片空白的肉欲美妙之中. 在耳际一阵美妙嘶吼的回响当中,英风飒爽的侠女梅挽香终于再次高潮,而身前身后杜氏兄弟也同时射精,桃花源内被男性的精液滋润的快美无比,口中的精液此刻尝来特别甜美,那种滋味实在是难以笔墨形容 “好挽香妹子,可舒服吗” “舒舒服” 余韵涨满了周身,不知不觉间梅挽香樱唇轻噘,已将口中尚存的精液全盘吞下肚去,微微清醒了,才想到,说不定连紫幽兰都没试过吞男人的精液,自己果然果然好生淫荡呢 想到此处万般娇羞,可梅挽香不由庆幸,幸好自己决定留下来,才会尝到这美妙的滋味. “滋味怎么样” 本来杜星并没期待梅挽香当真回答,毕竟她才刚破了处女身,光是将自己的精液吞下大半,已是大出他意料之外,也没想过梅挽香会合作的将身受的美妙说出口来,是以当梅挽香认真回答时,两人可都吓了一跳. “真的真的被干的上天入地一般一忽儿痛不欲生,一忽儿欲仙欲死真的真的好羞啊哎好痛” 见梅挽香不知好歹的坐起身子,两人连忙扶住,只听梅挽香娇声呼痛,却似很享受偎依在两人身上的滋味,杜远不由轻笑. “好挽香妹子便是你媚骨天生,身子下流破瓜之苦可不是那么易受的光你初试云雨便可体验高潮,已是百中无一的好身子,别这么逞强想去哪儿,让哥哥们抱你哎呀都快黄昏了” 虽知山里头天暗得快,现在不过刚交酉时,但甫破瓜便从天亮爽到天黑,想来确实羞人,梅挽香娇媚地在两人脸上吻了一口. “唔挽香挽香下面好好难受好哥哥带挽香洗洗” ***    ***    ***    *** 慢慢走进牢中,白妃樱心中暗暗叫苦,里头只剩下两个人,一个是紫幽兰亲自动手擒得的“大王”王烈,另一个便是“淫僧”性玉,也是自己将要献身的对象. 这淫僧表面慈和温文,是个有道高僧,私底下却是淫邪无比,也不知毁了直身子. 直到此刻白妃樱才知性玉的淫邪所在,原本珠子入体,感觉已是特异,现在站直了身子,露出体外的佛珠紧紧勒在会阴之处,异样痛楚中又有些微微快意也还罢了. 白妃樱久受紫幽兰训练,一站直身子便本能地挺直娇躯,玉腿夹紧时股间隐然快意,可教人难受的是,桃花源内和菊穴中的珠子,仅仅隔着一层薄皮相互磨动,仿佛可以自主般在她体内滑动磨擦,滋味确实难言. 章节目录 (四) 四 “嗯这样很好,女施主果有慧根.” 见白妃樱一站直身子,立时便是一副精彩神情,性玉佛心大悦,心中怨意仿佛都被这美景消散掉了. “请女施主着回衣物,引领佛爷回女施主香闺,让佛爷鞠躬尽瘁,将欢喜禅法授予女施主,包保女施主身心解脱、平安喜乐” 咬着牙,将裙子穿回身上,可蔽体亵裤却是再不敢穿了,光这样勒着已是难受,再加上亵裤紧包,那还成什么样子一边忍着异感,任性玉扶持,白妃樱缓缓步出牢房,准备走回香闺,任淫僧性玉尽传欢喜禅功. 只是这样步行之间,却是快不起来,尤其行动之中,体内的佛珠仿佛会活动一般,在白妃樱体内不住磨擦揩动. 才不过走到大牢门口,白妃樱已觉浑身发热,有种难言的渴望,正自腹下逐渐加温,桃花源处逐渐有种湿润的感觉,竟连菊穴当中都有种异样的润滑滋味. 想到回到香闺的漫漫长路,白妃樱只觉步履维艰,若非出牢门时紫幽兰给了她鼓舞的一笑,仿佛是告诉她只要撑到回房,便可尝到难以言喻的快意,怕白妃樱还真忍耐不了呢 走在路上,白妃樱只觉眼前犹如泛起了白芒,几是什么都看不清晰,美目流动之间,却见一旁小亭里头,梅挽香已是一丝不挂,娇滴滴地跪伏桌上,神情茫然中带着欣悦,杜氏兄弟正躲在她臀后,也不知正施着什么手段,显然二师姐也正沉醉在那被男子挑情淫玩的快意当中. 只看得白妃樱心跳加速,连忙转过头去,自己会不会会不会也和两位师姐一样呢 还没走远,只听得梅挽香一声甜翻了心的尖叫,听的白妃樱浑身一热,忍不住夹紧了玉腿,桃花源和菊穴中的异感加强烈了;接下来听到的,却是梅挽香娇声恳求,显然杜氏兄弟还没得到她珍贵的处子,显然方才的快乐,还只是前戏而已,白妃樱心下正自恍惚,却听得耳边性玉的声音. “令师姐显然很敏感,才是前戏已然泄身不过这样好,待会待破身之时,痛苦的感觉便不会那样强烈.女施主若依佛爷之言,佛爷保证与女施主共参欢喜禅时,也会如此舒爽” “嗯” 都到了此刻,她还能说什么 白妃樱微闭美目,感觉性玉扶着自己的手愈来愈不规矩,有意无意间不住在自己胸前做文章,可现在的她却也无法反抗了.白妃樱一心只想赶快回到闺房,让性玉在床上传自己欢喜禅功,得到自己的处子身,好尽情领略那男女间最美妙的快乐. 自己即将要破身的闺房已然在望,白妃樱只觉魂儿都快飞了,一路走来下体的感觉真是酸麻酥软,什么感觉都有;加上性玉虽没剥她衣裳,只是隔衣抚爱着白妃樱纤巧细致的胴体,但桃花源和菊穴处已勾起了火,烧的白妃樱娇躯酥软,连带着肌肤也愈发敏感. 性玉的手段直透衣内,令白妃樱愈发情浓,双腿间已淅淅沥沥地流了不少,连裙子都已透出了湿迹和女体情热的幽香,那情动滋味让白妃樱再难自制. 虽说心中若隐若现地知道不妙,淫贼们对女子的桃花源有所觊觎是当然的,可性玉的佛珠甚至攻入了菊穴,摆明了今儿个性玉不只要占有白妃樱的处子身,连菊穴也要一并收下,偏生满身欲火令她真想赶快进房,好让性玉尽情地在床笫之间征服自己. “女施主” 轻轻推开了房门,性玉却不忙进去,一手搂着白妃樱的纤腰,让业己动心的白妃樱连基本的推拒都没有,便落入了性玉的怀抱之中. 这淫僧也不忙动作,先封住了白妃樱娇甜的樱唇,吻的这少女哼哼唧唧,丁香被他勾缠挑吸,口中唾涎不住交流,下体承受了这般强烈的折磨,白妃樱一路走来既痛楚难过又是心神俱醉,给性玉这一拥吻,整个人都瘫了,双手无力地搂在性玉颈上,任他的口舌恣意汲取她的芳香,好一会儿性玉松开她时,还主动凑上索吻呢 见白妃樱已给勾起了处子春情,性玉不忙动她了,他留下白妃樱的房门外头,一边热吻着这怀春少女,一边探手入她的裙内. 果如他所料,一摸便是一把香甜的湿滑,他的手继续游走,缓缓移上了勒在白妃樱会阴处的佛珠,只是手指轻拨,佛珠上的震动已深深地传进白妃樱体内,让这春心荡漾的少女发出了诱人心魄的呻吟,娇躯是抖颤不止,浑身都烧热了三分. 一边霸气地吻着白妃樱,尽情地在她口中吮吸勾舐,还不时轻咬她的唇皮,一边手指轻拨,时快时慢地动着串在白妃樱前后两穴中的佛珠. 白妃樱只觉他在口中不住搅弄,下体又是阵阵奇妙的感觉冲击,所有的矜持早已碎成片片,她甚至无力地想开口求这淫僧占有自己,却是樱唇被封,想投降都说不出口来,只能任得他为所欲为,浑身愈发情浓难挨. “大师求求你给了妃樱吧” 好不容易等到性玉松开了她的口,白妃樱忙不迭地求饶. 听得性玉好生开心,他之所以在牢里便用佛珠扣住白妃樱前后双穴,又一路走来此处,还在进白妃樱房前大展手段,为的就是要让白妃樱开口求饶,她愈被折磨的饥渴难耐,求饶声愈淫荡羞涩,对他而言便是愈大的胜利,因此性玉也不忙反应,只是继续爱抚着这情热难挨的美丽少女. “别求求你啊哎嗯啊喔别别这样” 感觉性玉的手段不住侵袭着自己,身子愈来愈热、愈来愈软,白妃樱再也禁不住情欲的侵袭了,她稚嫩地在性玉的手下扭动娇躯,不住娇滴滴地向他哀求. “妃樱受受不住了大师饶了妃樱吧床床就在里头 拜托你,让妃樱上床把把妃樱的处女身子取了去连连后庭也开了吧好好大师“ “不叫大师要叫佛爷” “是啊佛爷” 被玩弄得的欲火高燃,可性玉控制她的手段可厉害得紧,白妃樱几次都在快要高潮的前一刻,硬是被性玉拉了下来,那种不断被推高,却没能达到顶峰的感觉,令白妃樱差点疯狂,一心一意只渴想着性的侵犯,虽知这便是性玉的诡计,可仍不由娇声讨饶. “你啊你是妃樱的佛爷求求你抱妃樱上床传妃樱 传妃樱欢喜禅吧妃樱要要学啊“ 激情地扭摆娇躯,感觉性玉终于开始脱她的衣裳了,白妃樱只觉芳心喜悦已极,一面向他娇声渴求,一面配合着他的动作,也顺便为性玉脱去僧袍,等到两人裸裎相见之时,已滚到了床上. 白妃樱只觉整个人都快乐的快要疯了,她娇滴滴的任性玉将她压在身下,吸奶似地尽情疼爱敏感香峰,玉腿不住厮磨,却觉愈是磨动,扣住前后双穴的佛珠威力愈是厉害. 待性玉终于分开白妃樱玉腿,将已陷入桃花源中的佛珠一颗一颗拉出来时,每一颗佛珠离体都换来白妃樱一声娇媚酥软的呼声,愈来愈高、愈来愈甜,当最后一颗佛珠拉出来时,激的白妃樱禁不住纤腰一抬,一股清甜的泉水喷了出来,只看的性玉啧啧称奇,而此刻的白妃樱已完全酥软,只等着性玉的侵犯. 嘴角微微地一笑,性玉伸手轻轻地剥开桃花源,此刻那桃花源的入口已被激情的蜜液染的绵软已极,泛出了桃红艳色,而光只是这下剥弄,已令白妃樱又一声媚透人心的呻吟. 性玉抬起头来,只见白妃樱望向他的眼儿充满了娇媚,还有些许无助柔弱的感觉. “佛爷赐给妃樱吧” “阿弥陀佛,女施主请享用,佛爷这就进来了.” 性玉一边念着佛,一边腰身轻挺. 虽是难掩娇羞,但体内的春情决定了一切,白妃樱配合的玉腿轻抬,夹住了性玉的腰,将自己的桃花源完全暴露在性玉阳具的射程之下,只听耳边念佛声不断,性玉的阳具已突入了白妃樱的桃花源. 白妃樱只觉已给佛珠刺激的火热香肌,被性玉不住撑开,她的窄紧在性玉的攻势下一点一点温柔的臣服,他每一点插入的动作都好刺激,令白妃樱发出了欢喜的哭叫,听得性玉大是受用. 桃花源被性玉充实的感觉确实曼妙,不过让白妃樱疯狂的是,性玉的佛珠虽已取出了前面一半,可后面的几颗仍留在白妃樱菊穴当中. 当白妃樱仰躺床上时还不觉得怎样,可性玉一进入她的体内,白妃樱便觉菊穴当中的佛珠仿佛在配合性玉的进犯,在菊穴里面不住磨动,刺激着菊穴中的肌肉. 而仅隔着薄薄一层皮,那按摩的力量,配合着阳具的动作,白妃樱只觉桃花源被内外两层刺激夹击,舒爽之处当真美的无可言喻,当处女膜被破时,竟也不觉怎么疼痛. 见白妃樱婉转迎合、媚态万千,扭摇之间虽是稚嫩,可光是占有这美貌侠女白妃樱,已令性玉兴高采烈,何况又能令她娇声迎合,性玉只觉已再无可贪索,推进至极点的阳具缓缓退出,只留下龟头还留在白妃樱体内,那空虚令白妃樱媚眸轻启,这才发现桃花源口性玉拔出的阳具上头血迹殷然,不由娇声轻吟. “哎佛爷原来原来妃樱已经已经破身了好美” “女施主请稍待,佛爷就来传你欢喜禅了” 一边口中轻念着欢喜禅的口诀,一边腰身用力,在白妃樱的桃花源中缓缓抽插,白妃樱只觉桃花源中的空虚被性玉一次次充实,又一次次地放空,里头子宫处仿佛在每一次的抽插中都被佛爷给采到了,加上菊穴处滚动不休的佛珠刺激,滋味着实美妙. 白妃樱大着胆子,一边拱腰迎合,一边低语受教,果然这样的美好,比之方才任由性玉抽插,要舒服得起身来,以一个最为优美的姿势,慢慢褪去衣衫,连发间饰物也摘了,任由秀发披垂,只看的王烈眼前一亮,胯下登时挺起了一道高蓬. 一边令紫幽兰帮自己脱去衣物,一边伸手在紫幽兰那洁白如玉的香峰上轻轻揉弄,这美女谷主香肌滑若凝脂,光只是抚摸都有一番快意. 给王烈这样轻薄,紫幽兰微闭美目,瑶鼻当中嗯哼微响,只觉享受至极,为王烈宽衣解带的动作愈发快了. 不一会儿两人已是一丝不挂,只见王烈胯下已高高挺起了一根粗壮巨物,看得她不由心跳加速,暗自庆幸没让徒儿们以处子之身便轻试王烈的阳具,怪不得他能称大王,这阳具着实巨伟强悍,令人心生畏意. 虽不知以自己已然大成的百花心法,以致紧窄宛若处子的桃花源可否承受得了这巨物的玩弄,但紫幽兰也知,若自己能承受得了,这般巨物将会给女人带来无比强烈的美妙快乐,她微微舐了舐下唇,如丝媚眼望向王烈. “大王奴家请大王指教可是就在这儿吗” “谷主门下的梅吟雪也是在那边牢里破的身,这样不好吗” 将原本纪豪天所在牢中的草床上点点余渍指给紫幽兰看,王烈心下也知,要将这高贵典雅、圣洁如仙的百花谷主弄的欲仙欲死,这简陋的牢中确实不是个好地方,可若能让紫幽兰承认,自己即便在此处被男人挑逗,也想献出肉体,那成就感之强烈,也确实令男人满足. “莫非谷主还没你的好徒儿梅吟雪那般骚” “嗯” 知道这骚浪的评语迟早会降临在自己身上,但当耳中听到男人说自己性子骚浪之时,紫幽兰娇躯仍起了一阵抽搐,却不是羞耻,而是强烈的冲动. “奴家听凭大王吩咐” “不过在这样干确实有些简陋,不适合谷主这般圣洁侠女的身份” 满意地看着已晕红过耳、神迷意醉的紫幽兰,王烈微微一笑,打算再玩她一玩. “可看谷主这般标致的容貌、这般前凸后翘的身段,本大王也硬了,不如谷主先帮本大王吹上一吹,待泄了后再另寻它处好搞” “是” 见王烈取了个小凳坐了下来,紫幽兰娇媚柔顺地跪在王烈大张的腿间,那硬挺刚直的巨物,正在她眼前大逞淫威,她轻轻拨了拨秀发,让散下的发丝不致垂到脸前碍事,正想吻上之际,王烈却又开口阻止了她. “嗯本大王先问问,一般而言,谷主将这东西如何称呼” “是是阳具” 知道王烈明知故问,是为了让自己主动将女孩儿家羞于启口之物挂在嘴边,好让自己为娇羞柔媚,让男人征服感加强烈,紫幽兰轻吐莺声,眼中显春意. “不对不对这样称呼太文了不适合本大王的风格有没有粗一点的” “那”想到一般的说法,似乎都还没有阳具粗俗,紫幽兰实不知该怎生是好,“奴家奴家实在不知求大王示下” “要叫鸡巴.” “是是大王的的大鸡巴” 没想到所谓的粗俗言词,还真有如许威力,光听着已令紫幽兰浑身发热,等到这话从口中吐出,紫幽兰不由玉腿轻揩,甚至觉得桃花源中已隐有汁液渗出. “嗯,乖,当谷主为本大王吃鸡巴的时候也要一边爱抚你的小妹妹 知道吗“ “妹妹”听的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见王烈的眼光望向自己双股之间,紫幽兰才知所指是自己的桃花源,这称呼也着实令人动心,不愧淫贼,换女人自己再怎么想,也想不到这样贴切而骚进了骨子里的称呼. “奴家晓得一边吃大王的鸡巴一边玩奴家的妹妹嗯求求大王等到奴家吃完大鸡巴请请大王用大鸡巴好好的好好的玩奴家的妹妹奴家奴家想要呢” 娇滴滴地将此刻之前从未想过的淫语出口,紫幽兰只觉浑身都滚热了起来,她一手端住王烈的大鸡巴,丁香轻吐,慢慢品尝起来,一边探手进双腿之间,顺着那汨汨而出的蜜汁,滑上了自己的小妹妹,纤指微颤,稚嫩却坚定地开始剥弄抽插起那敏感的水源地带. 一来淫语在先,紫幽兰体内贲张的情欲,着实强烈的难以抑制,二来王烈是她除了阴阳师外第一个接触的男人,那背叛偷情的感觉,令她愈发春心荡漾,再加上王烈的大鸡巴着实巨伟,比之阴阳师还要大上一号,看了若不心痒难搔,那还算是女人吗 光只是将那上头的秽腥渍物全盘舐去,将王烈的大鸡巴舐的光彩夺目,所花的时间已令紫幽兰情欲滚滚,纤手抽插的妹妹里头春泉不住漫涌,只可惜玉指实在太过纤细,虽是灵巧无比,却无法强烈地满足她的需要. 慢慢将小舌扫净鸡巴的每一寸,对龟头处是珍惜地吞吐不已,除了为他清洁之外,还不时纳入口中,时而吻吮舔吸,时而深深吞入,丁香小舌尽情地动作着,也不知在龟头和鸡巴上吞吐吮吸舔舐了多少回. 虽说身为圣洁高贵的百花谷主,如此为男人舔食鸡巴实在太过淫靡,但为了满腹欲火,紫幽兰不想也不愿放弃口中的大鸡巴,吸吐之间竭尽全力. 而被紫幽兰卖力吹箫的王烈,虽是极力强忍,可被这向来圣女一般的紫幽兰淫媚口交,可真是有些难忍喷发的冲动,不知不觉间他已按住了紫幽兰蓁首,腰臀轻轻推送,将她的樱桃小嘴当成桃花源般抽插. 被王烈这一按,紫幽兰又羞又喜,知道这动作代表了男人已近喷射关头,不由为落力地吞吐吮吸口中的鸡巴,只吸的王烈背心一麻,火热精液已全盘射入了紫幽兰的口中. 感觉到口中巨物已然射精,紫幽兰轻轻抑住喉头,免得一边口舌动作一边吞咽,反而容易呛到,舌头却不稍停,只是停在龟头处吮吸滑动,灵巧的舌尖在龟头那条缝上舐滑不休,还不时卡进缝里,将遗留的精液也吸了出来. 感觉到紫幽兰如此卖力,王烈一边低吼,一边抵紧了她,腰部连连颤抖,仿佛要将这些日子的蓄积全都射进紫幽兰那迷人的樱桃小口当中,再也不留下一滴半点. 吸的王烈精液和盘托出,再也没剩一点,紫幽兰正想将口中精液吞下,天晓得这招她练了多久,若非知道男人都喜欢女人口交之后将精液吞食,那腥味还真有些令女人却步哩可就在此时,王烈竟出言阻住了她. “别先别吞下去也别吐出来,就这样含着,我有搞头唔” 见紫幽兰媚眼微张,销魂蚀骨的媚人目光再不离开自己,自己虽是射得浑身舒坦,可王烈被美女这样期盼,哪能就此完事他深吸一口气,运起淫贼熬战之技,硬是令胯下巨物再度勃挺. 其实这也不太难,一来连战是每个淫贼都爱,其中技巧自是不能荒废,二来有这么个圣洁无瑕、美艳动人的百花谷主赤裸裸地跪在身前,眉目含春、颜色娇媚,香腮微鼓,又知她口中全是自己的精液,看到这模样要不硬起来,可真得怀疑身为男人的能力了. 王烈俯身去抱紫幽兰的纤腰,见他这般快硬,紫幽兰也知王烈的念头,她含着精液,用舌头在口中扫动,去感觉那又热又黏的滋味,脸颊轻轻贴在王烈的大鸡巴上头,娇媚依顺地微微揩拭,那媚态万千的模样,令王烈原本还有三分勉强的硬挺,登时变成了一柱擎天 抱住紫幽兰不盈一握纤腰的手微一用力,已将紫幽兰抱在怀中,紫幽兰合作无比地双手环住王烈颈项,一双修长美腿则夹在王烈腰上,只觉王烈虎腰一挺,那大鸡巴已顺着紫幽兰汨汨淫泉,全盘送入了她娇嫩柔软的妹妹当中,火辣强烈的刺激,令紫幽兰瑶鼻轻哼,若非口中满是精液,怕早要娇声媚吟. 只觉下体快被鸡巴洞穿,随着脚步动作,大鸡巴一步一挺,每一步都深深地插入紫幽兰体内,只觉每一寸空虚都被他彻底充实,敏感的花心没有一次不被他攻陷,美妙的滋味一下下冲击着紫幽兰业已荡漾的芳心. 她搂紧了身上的王烈,感觉王烈的双手移到她的臀下,好方便使力抬起自己的胴体,随着他大手的动作,紫幽兰在王烈胸前不住厮磨,柔软坚挺的香峰,不住被他雄壮的胸肌拭磨.那醉人滋味,真是无可言喻. 口中满是淫精的紫幽兰只希望王烈就这样边走边插、且淫且行,令自己在无比迷醉之中,身心都已被他送上无比美妙的高潮仙境,光想到上下两张嘴都被他的精液注的满满的,那念头已令紫幽兰仿若芳心已迷醉在最完美的梦中,再不愿醒来. ***    ***    ***    *** 被杜氏兄弟抱入浴房,一路上两人手上挑逗自是少不了的,只逗得初尝高潮滋味的梅挽香神魂颠倒、美不胜收. 虽说才刚破处的桃花源仍未习惯那痛楚,在两人的挑弄之下,下体的不适加难忘,但一想到接下来七日之内,自己的身心全然归属两人所有,无论是否愿意,都得被两人带领着尝到那前所未有的交合之乐,梅挽香根本就起不了抗拒的心意,只任两人为所欲为. 只是进了浴房,梅挽香不由眼前一亮,大水池旁正挺立着一条秀美无伦的身影,纤细的不堪一握的柳腰不住款摆,带着那高耸的香峰也不住舞动,少女双手按在身下男人的胸口上头,勉力支撑,下身竭力上下挺送,模样香艳旖旎至极. 挺送之间两人交合之处不住泄出乳白晶莹的蜜液,还混着丝丝红迹,却非她刚破瓜的桃花源内又添了新伤,而是甫破瓜便再试欲海,原本未曾泄尽的处女落红再次被迫流了出来,经验极少的女子虽只是嗯哼呻吟,听来却倍显娇羞甜蜜. 眼见纪豪天躺在地上,双手轻扣着梅吟雪纤腰,却非强迫而是协助她挺送扭摆,而此时的梅吟雪浑身湿透,也不知是汗还是清洗时的水湿,在浴房内异宝照映下美的像在发光. 想来当纪豪天抱着无比娇羞的梅吟雪进了浴房之后,亲手为她清理了股间满溢的淫精秽液,这般亲蜜接触又诱发了情欲,也不知是纪豪天再度索求,还是梅吟雪难耐情欲,顾不得破身伤痛未痊,竟主动向纪豪天要求献身. 见梅吟雪美的媚眼如丝,便见了妹妹进来,也只是稍停便再行挺送,梅挽香向两人打了个眼色,杜氏兄弟会意,抱着她走到了梅吟雪身畔,温柔地为她清洗擦拭起来. “姐姐吟雪姐姐” 将正自享乐的梅吟雪被叫回了魂来,梅挽香一边忍着下体的种种不适,以及两人为自己清理时,敏感处难免被触及,那种又像调情挑逗,又像无辜碰触的滋味,好半晌才能出口询问. “怎么才才进这儿又又乐起来了姐姐才刚破身不休息吗” “嗯” 正自爽的神迷意醉,没想到梅挽香竟在这要紧时刻进来,还连着“双子蜂” 杜氏兄弟,虽知妹妹多半也是云雨之后来清理淫迹斑斑的胴体,但想到自己向来守身如玉,破身之后却被欲火所伏,梅吟雪娇羞难当,但体内欲火正旺,主动挺送扭摇的动作虽弱了下来,却始终不愿停止. 听妹妹这样询问,梅吟雪虽觉娇羞,但想来妹妹的下场,该与自己相当吧 “老爷子抱了吟雪进来,帮吟雪清理的干干净净可是吟雪吟雪却实在忍不住老爷子只好帮吟雪煞火” “原原来如此” 看着梅吟雪身下故作无辜状的纪豪天一眼,梅挽香不由咋舌,她自己也刚刚经历过淫贼的手段,加上现在也正被清理着私密之处,哪不知道以这些淫贼的手段,加以自己姐妹两人的稚嫩,要被他们勾起欲火,直是易如反掌. 只是看姐姐梅吟雪破身之后,竟对纪豪天如此痴缠,梅挽香倒也不忍揭破,何况杜氏兄弟下手无比落力,梅挽香自己现在也慢慢有点不克自持了,她轻咬着牙,勉强接下了话. “可是可是我姐妹俩还一个时辰前还是处子清纯之躯哎给你们这样这样毫不怜惜处女苦的破了身还这样再上身子身子会吃不消的” “这这个挽香你倒不用担心” 一边难耐欲火的顶挺旋摇,梅吟雪只觉这体位真是方便极了,桃花源内那处酥痒酸麻,便可用那处去挨男人阳具刮搔,只是用阳具止痒着实是提油救火,愈是动作,体内欲火反而愈发旺了.虽说方才舒爽之中,纪豪天曾硬是迫停了她,让梅吟雪看到交合之处丝丝血迹,但情欲正旺的她可顾不了这么多了,仍是打算先舒服了再说. “老爷子不用怜惜吟雪,唔好酸吟雪吟雪之前找过医书,啊虽说虽说第一次或多或少会会痛可是那多半只是一时不适而已强烈的爱欲可以让女人无比快活 “若是若真是痛的话只要忍着忍着多来几次,想着只要被 被抱着就好舒服多做个几次习惯之后就会喜欢了啊老爷子别别放手吟雪已经已经是女人了让吟雪爽爽吧“ 没想到会从向来温柔皎洁,最有着紫幽兰圣洁无瑕风采的梅吟雪口中听到这样的话,纪豪天顾忌尽去,顺着梅吟雪的挺动节奏抽插起来,双手从梅吟雪水滑的纤腰转到了那随着胴体动作舞出满天光芒的香峰上去. 桃花源内被纪豪天重重抽插,连香峰都逃不过他的疼爱,敏感处被他紧紧控着,虽说体内破瓜痛楚未去,同时方才的话不过自书上看来,梅吟雪自己都未能全信,但体内不住膨胀的情欲,操控着她尽情挺送迎合,只觉快乐胀满了全身,不由得舒服到哭了出来. 当梅吟雪美妙舒爽的当儿,梅挽香也糟了殃,杜氏兄弟原本就打算为梅挽香稍事清理之后,便再向这侠骨梅香的美人儿求欢,现在看梅挽香被梅吟雪大胆无比的发言影响,娇躯柔媚地微微扭动,便知梅挽香欲火再起. 方才是杜远为她开苞,现在则是换了杜星躺在地上,让杜远扶着梅挽香凑上他挺硬的阳具上去,体位姿势就像身旁的纪豪天与梅吟雪一般,让梅挽香有样学样. 贞洁和羞涩之念在方才破身之时已被驱走了大半,现在听梅吟雪这样娇声呻吟着满心的狂喜,那句“吟雪已经是女人了”的话,将梅挽香最后的矜持击成了碎片. 她现在也已破了身,从少女变成了少妇,又何必强自抗拒呢 虽觉桃花源内尚未湿透,但方才的余沥犹在,在杜远的协助之下,梅挽香勇敢地跨坐在杜星身上,让桃花源对准了那硬挺的阳具,娇躯缓缓沉下,桃花源套入阳具时虽有些痛楚,但想到接下来的欢乐,加上还有杜远在耳边甜言蜜语,那阳具的火热又再次勾起了强烈的情欲. 等到一坐到底之时,梅挽香也感觉到了,为什么身畔的姐姐会这样狂放的扭摇顶挺,任由落红再泄,她也动作了起来,就好像要和姐姐比较一般,扭的无比娇媚. 较梅挽香来得早,本来梅吟雪已将近高潮,但梅挽香进来时打断了动作,重行开始的她又得重新蓄积体内的快感,若非如此也不会熬出清纯娇羞的梅吟雪芳心深处的话语.偏偏就在她要再度高峰的时候,又一对人走了进来. 微带不满地移眼看来,一望之下梅吟雪整个人都呆了,连正尝试着这新体位的梅挽香也呆若木鸡,原本搓抚着杜远阳具的手都停了下来. 也难怪两人呆然,就连纪豪天和杜氏兄弟也一时无法思考,走进来的是王烈和紫幽兰. 而现在的紫幽兰,完全不是梅家姐妹心目中的她,一丝不挂的紫幽兰四肢紧紧地搂着王烈,胸前那双高挺的香峰,发疯似地在王烈身上旋磨着,冰肌玉肤早给情欲的酡红占了满满,香腮微鼓,也不知里头含着什么,随着走动的步伐,王烈的腿脚上早沾满了紫幽兰热情的流泄. “不愧是谷主比吟雪你还要浪得厉害” 在众人之中年纪最大,也最老练的纪豪天是第一个回复过来的人,他伸手在梅吟雪臀上轻拍了两下,让这正与他亲蜜结合的女子也醒将过来. “你个山大王老爷算服了你啦” “师师父” 没想到平素端庄高贵、圣洁的活像天仙下凡的紫幽兰,竟被男人边走边干直爽到这儿来,若他们是从大牢那儿便干到此处,可真是好长一段路 何况梅吟雪和梅挽香的眼光,都不由自主地望着王烈与紫幽兰交合之处,看得出来王烈的阳具巨伟处犹胜正深深插在二女体内的阳具一筹,看的二女又怕又喜,喜的是幸好自己没给这巨物蹂躏,想来若给这巨阳破身,恐怕真如字面上的死去活来,怕的却是自己迟早要尝试这巨阳,到时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好谷主” 见浴房中早有两对鸳鸯,正畅美无比地享受云雨之欢,没想到梅家姐妹破身不久,便有此兴致,王烈哈哈大笑,停下了步行的动作,让正欲火焚身的紫幽兰微微冷了下来,伸手轻转她的脸蛋,让紫幽兰看到了正插在男人身上的梅吟雪和梅挽香. “别顾着爽了稍微清醒一下你的好徒儿正看着你呢” “嗯” 瑶鼻中透出媚声,紫幽兰娇羞无伦,在别人目光灼灼下与男人欢爱的滋味,果然不同一般,想到方才梅吟雪破身之时,竟有多于此的眼光在瞄着,紫幽兰不由有些后悔,该当想办法让她在一对一的情形下专心献身才是. 偏生樱桃小口中精液犹满,光含着一路走来不吐不吞,也真是种折磨,何况王烈的鸡巴又这般大,一路捣的紫幽兰似要被洞穿,竟似有些处子破身之苦,可桃花源中每一寸肌肤都被鸡巴完全占有的感觉,实是爽到难以言传,对他的天赋过人又爱又恨,令紫幽兰虽是每挨一下便像要高潮一般,却还是硬撑到了此处. 虽知早晚要和徒儿们一起在男人胯下婉转承欢,却没想到这么快就让她们看到自己在男人身上的淫荡样儿,而自己正挂在王烈身上下也下不来,口中又含着他才射给自己的精液,想说话都没得开口,羞的紫幽兰浑身发烫,偏觉得这样羞耻无比的感觉,又带来另一份快感. “好吧准你吞下去了”见紫幽兰羞得浑身发热,娇躯又胀满了娇艳的酡红,正深深插着她的王烈自能感受到她的体热,“谷主啊和你正浪的舒舒服服的好徒儿打个招呼吧” “嗯”娇羞地应了一声,紫幽兰口中轻响,咕噜咕噜地把口中的精液全给吞了下去,伸舌轻轻舐净了微泄在唇上的部份,这才敢开口,“吟雪、挽香,你们都在这儿,老爷子、两位杜兄你们你们也太不体恤她们了才刚破身岂可旦旦而伐要伤了身子可怎么办” “没没关系的” 扶起纪豪天的双手,在众人目瞪口呆中,将那大手按到自己乳上,仿佛双峰被扣得极为畅美般,梅吟雪吁了口气,娇媚无伦地撇了纪豪天一眼,才回答了师父的话. “老爷子原想原想体恤吟雪是吟雪主动主动求欢不关老爷子的事何况何况吟雪已尝过尝过了高潮滋味现在吟雪已经 已经完全是个女人了自该自该让老爷子满意“ 听姐姐都这么说了,梅挽香那能落后,只是她实在说不出梅吟雪宣之于口的话,只能娇羞无伦地在杜星身上挺动了几下,纤手是爱不释手在抚弄着杜远的阳具,算是回答. 见两个徒儿都这般情热难休,知道再也劝止不了,紫幽兰回过头来,在王烈嘴上吻了一记,娇躯在他怀中情不自禁地扭了起来. “大大王带着奴家到徒儿身边去奴家想想和徒儿们一起舒服” “讲几句好听的,要美的让本大王心里舒服” 一路被紫幽兰那紧窄而活力十足的桃花源夹的舒畅澈骨,有好几次都差点要射出来,王烈虽想再多逗这百花谷主几句,却怕又说下去反是自己先力不从心,只得放过这好机会,反正以后总还有机会的. “等到本大王听好了就过去” “大王坏欺负奴家” 半是情不自禁,半是以身教导徒儿们要怎么让男人满意,紫幽兰娇滴滴地在王烈胸前无力地捶了几下,才开始娇语媚吟. “大王你你的大鸡巴肏的奴家的妹妹都都快穿了差点要坏掉求求你抱奴家到徒儿身边去大发慈悲让奴家舒服吧” “怎么舒服” “哎就就像这样” 感觉王烈慢慢走到梅家姐妹身边,那鸡巴又在桃花源深处狠狠插了几下,酥麻透骨的快感,让紫幽兰媚眼如丝,无力地招了供. “就像方才那样把把大王的精液射给奴家又浓又多射在奴家嘴里让奴家含着好像好像嘴都快要化了” 见紫幽兰这样淫媚入骨的表现,看的连梅吟雪和梅挽香都不由心动,何况是正占有着二女的纪豪天等人 看着王烈躺在自己身边,让紫幽兰摆着和梅家姐妹一般的姿态,三人不约而同地挺动起来. 只听得三女娇媚的喘息呻吟声音,桃花源抽插的不住作响的声音,以及被梅挽香时而口交、时而乳交,还不时让阳具在她娇躯上滑动抚爱的杜远那忍受不住的哼声,在浴房中不住回响,也不知到什么时候才停下来 章节目录 (五) 五 走到了练武场,梅吟雪深深地吸了口气,胸中一片清新,但即便只是动作,下体便传来阵阵痛楚,显是在提醒她身子仍未复原,但每日早上至少要有一个时辰用于练武,是紫幽兰的坚持,梅吟雪身为紫幽兰首徒,实在没有犯例的意愿. 忍着下体的不适,梅吟雪勉力练了几套剑法,一边呼吸着新鲜空气,她的基础打的极为扎实,练起来后心神既专,那痛楚似也不再那般强烈了,只是举手投足之间,难免有些涩滞. 几套剑法施完,梅吟雪停了下来,只见身旁梅挽香也正慢慢收式,另一边的白妃樱动作却较自己方才还要拘束,银牙轻咬、柳眉微蹙,显然那“淫僧”性玉带给她的冲击烈,光看也知白妃樱到现在还深深受着昨夜之事的影响.不过想来不由有些奇怪,边觉不自主的脸红心跳,梅吟雪边看着白妃樱练功. 昨夜三女都献出了处子贞洁之身,而她和梅挽香事后又被抱去浴房,清理余渍之后,情不自禁地又和男人来了一回,还看到紫幽兰在淫贼身上享受的情景,照说不会比回到香闺的白妃樱挨的重,怎地这师妹却一副还有东西塞在体内的感觉 忍着心中的疑问,等到练武已闭,才和妹妹及白妃樱到浴房中梳洗,本来早上练的一身香汗后,好生梳洗便是种享受,何况接下来几日三女各自有专属的淫贼享用,保持的干干净净,也是云雨相交时的礼仪. 可一进浴房,梅吟雪和梅挽香脸蛋都不由红了起来,在浴池旁边地上,还满溢着白色微浊,间中还混着几丝腥红的秽物,显然因为此处较湿,昨夜风流的痕迹犹未干去. 伸手舀起浴池中的水,将地上的秽物冲去,梅挽香眼见姐姐已走到衣架处换下了衣裳,连忙跟了过去. 可一旁的白妃樱却是脸红耳赤,死都不肯去脱下衣裳,惹的梅挽香又好气又好笑,一群女孩子早惯了一同洗浴,便是在隔间里洗,也都是先褪了衣裳再去,哪里像白妃樱这样摸东摸西,龟龟毛毛的样儿她伸手将白妃樱硬是拉了过来,根本不给师妹逃开的机会. “怎么了” 见白妃樱如此模样,想必是昨夜性玉弄了什么手段,也不知白妃樱破瓜之夜过的如何,梅吟雪微微一笑,衣裳全盘脱下,露出诱人无比的身材,她原就曲线玲珑、婀娜起了身子,将娇躯抹干,梅吟雪快手快脚地拭干身子,“吟雪这就回房,请老爷子大发善心好让吟雪成熟到可供人尽情采摘” 听梅吟雪这么说,梅挽香也加快了洗浴的速度,而白妃樱呢她手上虽未加速,心下却做下了决定,要从性玉那儿不住脚了,心里却仍又喜又羞地描绘着种种奇特诡异的淫秽影像. 看着练武场上放着四个练武时用的木头人,梅吟雪心下一颤,她和师妹们的武功,早已过了要用这种木人做对象的时候,何况这几个木人还不是站立,而是躺平了的,肩腰之下支架稳固. 但好奇心起的梅吟雪伸手碰碰,却发现这木人只有腰后的支架是固定的,其余各处皆可活动,怪的是四木人的手足腕踝之处,都有束缚用的圆环,无论木人身上和圆环处,都铺满锦绣,试坐在上头,像是怎么动都不会受伤,想来又是这批淫贼用来疼爱她们的工具. 看着梅挽香和白妃樱的身影也出现了,梅吟雪偏过脸去,只觉得脸上红热难消,杜氏兄弟和性玉习于此道,也还罢了,纪豪天向不喜走旱道,为了梅吟雪百般哀求,才勉强拉下面子,去向杜氏兄弟和性玉请教此事,自己后庭被破时的种种声情动作,自都瞒不过师妹们. “可好受吗,姐姐” 见梅吟雪停在木人前头,脸红红的不知在想什么,梅挽香姐妹情深,一转眼人已跑到了梅吟雪身前. “好不容易弄了后头那纪纪老爷子没弄伤姐姐吧” “痛的要死,”知梅挽香是看在自己面子上,才把已经到口的纪老头三字改了,梅吟雪羞怯一笑,“不过老爷子弄得很舒服连弄吟雪前面时都都厉害姿为挺直,前凸后翘处愈发诱人. 见三个徒儿看得目瞪口呆,紫幽兰娇媚轻笑,展示似地特意转了个圈,让徒儿们看得清楚一些,今儿个的衣裳全是淡紫色泽,衬着她冰雕雪琢也似的肌肤娇姿媚态无与伦比. “这这是阴阳师所准备要为师今儿穿上的.” 脸儿不由微红,虽知自己今要做徒儿们的模范,任这票淫贼们为所欲为,好彻底打消她们心中最后一点矜持和贞操,但这可是紫幽兰头一回在徒儿们面前穿这般不正经的衣裳,叫她想不脸红都难. “吟雪、挽香、妃樱好不好看” “好好看美极了” 听到紫幽兰问话,三女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虽知这些淫贼很能折磨女人,尤其对侠女的淫秽手段是层出不穷. 破瓜后的这几日里也都尝到了羞人的快活滋味,但看到向来端庄清圣的紫幽兰,竟会穿的这般性感裸露,放射出无比妖冶媚艳的诱惑,三女一边啧啧称奇,又爱又羡地看着紫幽兰那成熟美妙的身材,一边不由在心中又害怕又渴望,不知会有什么异事降临在自己身上, “师父你的身材好好好像会发光一样挽香好好羡慕” 轻轻地在三女身上拍了拍,紫幽兰嘴角泛出一片春光,笑语轻柔. “他已拿你们的贴身衣裳试过尺寸早准备好了这样这样的衣裳你们个个都有只怕你们不敢穿” “天天哪” 想到自己也要穿这样的衣裳,也不知会是什么样子,梅吟雪俏脸一红,差点想偎进师父的怀抱里头,但又想到纪豪天看到这样穿着的自己,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不由羞喜交集,还带些期盼. “吟雪吟雪会穿的这样子好漂亮” “等着吧他们就来了” 看到地上的木头人,紫幽兰美目微濛,昨夜阴阳师已告诉过她今天会发生什么事,而这几个徒儿呢还像待宰的羔羊般,全不知接下来的节目 ***    ***    ***    *** 在阴阳师的指挥之下,紫幽兰温驯地躺到了木人上头,手足都给木人上的圆环扣住,眼见是再无反抗之力了,阴阳师这才将紫幽兰的短裙向上一掀,将迷人的桃花源完全暴露出来. 看到裙内风光时,旁观的三女不由惊心,虽说心中早有准备,这些淫贼用来对付女子的手段必是淫秽难言,但光看这些人设计的衣裳,不仅将性感身材彻底暴露,全不令女子有半分留存羞耻的空间,同时考虑到男人的需求,只要有意,随时随地皆可将女子摆平淫玩. 尤其是眼前的景况,明明阴阳师可在紫幽兰躺上木人前便令她宽衣解带,偏要等到紫幽兰手足紧扣,再无抗力时才动手,摆明要让她尝到任男子为所欲为的羞辱感觉. 对日后自己要过的生活,三女心中不由有些惊惧,但不知是否这几日身受的性爱影响,隐隐间竟有种对淫贼们淫辱手段的期待. 将身旁暖热水中的布巾微微扭干,覆在紫幽兰那诱人的桃花源上,温热的刺激令紫幽兰娇躯微颤,阴阳师却没继续对紫幽兰下身动手,只是伸手在紫幽兰那性感衣裙上头轻掀微拨,在紫幽兰娇躯合作的挺挪之间,使这美艳性感的百花谷主那曼妙的身材,在众人眼前完全展露无遗. 剥光了紫幽兰后,出奇的阴阳师却没有继续动作,只任紫幽兰无比妩媚美妙的胴体,在众人眼前展露光辉,过了半晌,才将覆在紫幽兰桃花源上头的布巾取去,露出半蒸的粉红娇嫩之处. 也不知从哪儿取出了一支薄细已极的小刀,在热水中浸了浸,阴阳师嘴上飘出了邪诡的一笑,将那小刀移到了紫幽兰桃花源口,缓缓剃去了紫幽兰阴阜上头那乌润的毛发. 阴阜处的毛根已给蒸的软了,加上阴阳师动手快,紫幽兰是合作无比地一动不动,转眼间紫幽兰阴阜处已是一片平滑,娇嫩粉红的肌肤光洁细致,连点毛根都不剩下,展现出又一种诱人魅力. “要试试吗” 伸手在紫幽兰桃花源外轻抚着,似很满意剃刮之后的细致肌肤,阴阳师向着三女抛了个眼色,手上却不停休. “弄了个干净,搞起来很舒服的” 虽说只是剃除毛发,照说跟自己处理腋下差不多,但眼见紫幽兰手足还得不到自由,得这样一丝不挂地任男人处理,那处又这般靠近私密地带,着实羞人,一时间三女可都下不了决心,阴阳师眼光到处只见三女似是触了电般,转头的转头、低首的低首,甚至不敢和他对望. “别欺负我的徒儿们” 嘴上微微一笑,抬头看了看已是晕红一片的玉腿之间,这羞人的模样令腿间不由有些湿气,紫幽兰微瞪阴阳师一眼. “由她们自己决定可不能随你逼迫” 就算原本没有这意思,但看紫幽兰剃阴之后,显得如此洁净清爽,一旁淫贼们眼儿似都给那诱人的粉嫩精致之处吸紧了,再也移不开来,火辣辣的眼光直灼着紫幽兰股间,竟似已透出了微光,显然这样儿虽是羞人,却颇具吸引力. 若换了七日之前,还是处子的三女或能不为所动,但现在她们都受过淫欲洗礼,再不会太过矜持于害羞了.彼此间换了个眼光,三女不约而同地开始宽衣解带,却听得阴阳师高叫. “别那么急工具只有一个要排好队慢慢来” 给阴阳师说的脸上一红,梅挽香手快,转眼间已剥的光溜溜,躺到了木人上头,可就在此时紫幽兰手足上的圆环已给脱了开来,获得自由的胴体转眼间已落入了杜氏兄弟的怀抱之中,只见两人大展手足技巧,精锐尽出地爱抚着这成熟美人那性感的胴体. 梅挽香虽闭上了眼,耳边仍不由传来紫幽兰娇软无力的轻吟,娇躯不由微微颤抖,这几日来她也在杜氏兄弟的身下渡过,那不知他们的功夫可紫幽兰的呻吟娇呼,仍不由令她心荡神摇,竟似逐渐有了情欲的反应. “喂慢一点别这般急色” 见木人上头的梅挽香娇躯颤抖不止,颊上早浮上一片晕红,那微带羞意的神情,比之紫幽兰的自然有一份娇艳,阴阳师一面为她轻蒸股间好让毛发软化,一面忍不住埋怨出声. “弄的这么大声老子要怎么干事这儿这般细致,弄伤了怎么行” “啊是是” 听阴阳师骂了出声,杜氏兄弟虽不怕他,却不由得缩了手,便不算梅挽香的处子身是献给两人的,光想这七日来的情份,两人也确实不想伤了这侠女,只是手都动了,倒也不好罢手,两人只得放松了手法,缓慢轻巧的拨弄起紫幽兰的心弦来. 只是这样,可就惨了紫幽兰. 她那成熟性感的胴体,这些日子来所受的淫风欲雨洗礼,可非徒儿们所能比拟,深厚的功力不仅没让她较有定力,反使得肌肤的敏感度愈发深刻,加上这剃阴的手法,几是直接拨弄着桃花源附近的肌肤,令人不由自主地将心思放到了性欲之上,一时半刻之间又怎冷静得下来 又爱男人的手段,又得紧咬银牙、不敢出声,可真苦了紫幽兰. 眼见师妹们都给剃的桃花源旁一片洁净,梅吟雪也在木人上躺平待剃,当那暖热的布巾覆在下体的刹那,她闭上了眼睛,美眸中却透出一丝哀怨,在旁边被剃净了的白妃樱,早给纪豪天和马刚夹攻的说不出话来,若非阴阳师瞪了两人一眼,怕他们还真想弄出声音来哩 感觉身下的阴阳师好整以暇地取去了布巾,梅吟雪轻咬银牙,现在只剩下王烈在旁打量着自己,想必自己洁净之后,就要承受王烈那巨伟阳具的蹂躏了. 想到紫幽兰被王烈弄的死去活来,偏又乐不可支的模样,梅吟雪不由微惧,在紫幽兰众徒之中,百花心法以身为长徒的她修为最高,桃花源自是最为窄紧,虽说七日当中日夜承受着纪豪天的索求,可想到要被那巨伟阳具享用,想到紫幽兰爽的直叫鸡巴哥哥的荡样儿,教梅吟雪那里受得住 美眸微启,看向了旁边正将白妃樱弄的浑身发软,偏又不敢发声的纪豪天,梅吟雪心下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咬着樱唇,她放轻了声音. “那那阴阳先生” “想要临阵脱逃吗” 嘴上带着诡谲的笑意,阴阳师轻声逗着她,梅吟雪比当日的兰花仙子功力还要高明得多,犹似仙子下凡的她,比之现在的紫幽兰有种含蓄娇羞的魅力. “不” 感觉到剃刀已缓缓在阴阜上头游走,一种奇异的酥痒感登时透入桃花源内,梅吟雪只能强自忍耐,深怕一个不小心身子一动,伤了那敏感娇嫩处,接下来可就有得苦了. “吟雪想想求你一事” “什么事” “求求你” 眼儿飘向已将白妃樱玉腿分开,只待自己这儿大功告成,便要侵犯白妃樱的纪豪天一眼,梅吟雪下定了决心,含羞带怯地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求你完事之后别解开吟雪手足吟雪想想试试就这样强行被侵犯的感觉先生也忍得久了不是吗” “你可吃得消吗” 心忖这梅吟雪不愧紫幽兰的第一爱徒,虽是娇羞无伦,却令旁人涌起侵犯她的意念,身为淫贼最常干的,不就是将女子弄的手足无力,再强加侵犯伸手轻轻地在梅吟雪花蕾上轻触几下,逗得她差点忍不住颤抖,阴阳师微微一笑. “你还稚嫩着呢” “吃不消也没关系” 在这般羞人的情境下,桃花源内泉水渐生,梅吟雪微带畏怯地望了一眼旁边的王烈,感觉阴阳师手上时快时慢,随着毛发落下,体内性欲的感觉愈发增强. “吟雪想想身历其境的试试真正被淫贼侵犯的感觉反正接下来 吃不消也得吃得消你们该会该会为所欲为的吟雪想要想要被强行奸淫到到高潮好不好啊“ 在梅吟雪话尾处,阴阳师迅速动手,剃净了梅吟雪阴阜上的毛发,随即便伏到她身上,梅吟雪只觉桃花源内一阵火热,阴阳师已强行侵入,强烈的感觉令她不由高叫出声. 虽说被剃毛这般羞人,又想到事后便要任男人为所欲为,心理上的刺激令梅吟雪的胴体逐渐火热,但阴阳师的侵入实在太快太强烈,她都还没准备好呢这一下狠突,差点令她疼痛难当,幸好随着渴求的言语出口,梅吟雪桃花源内已是渐湿,虽是痛楚难免,却非当真苦痛难忍. 手足本能地想要挣动,却是动弹不得,那种完全被男人控制、彻底被男人侵犯的感觉,虽是无力而且羞人,但不知怎地,却令梅吟雪感到莫大快意,她拚命地拱起纤腰,好让阴阳师的冲击尽情地突入她最敏感的部位,娇羞妩媚的呻吟声不住脱口而出. 与此同时,紫幽兰等人也正热情无比地和淫贼们欢爱着,练武场上气氛着实旖旎,声音此起彼落,再也无法抑制 ***    ***    ***    *** 在一间小客栈里头,丘海棠正一杯接着一杯,原本令人薰然的酒气,到了喉中只剩火热. 此刻的丘海棠醉眼迷濛,皙白娇嫩的脸蛋儿透出娇艳的酡红,若非腰间长剑晃人眼目,加上一身透出粉红海棠的白色衫裙无比皎洁,显是武林中人,看她一人独饮,怕早有无聊人要上来搭讪了. 也难怪丘海棠藉酒浇愁,离开百花谷已近经年,虽说以她和水仙怡的武功,行走江湖绰绰有余,加上二女小心谨慎,虽偶尔有不长眼的小贼来犯,却也轻骑过关. 但真正令二女心性消沉的主因,却是怎么也排解不掉,在她们的心目中,紫幽兰是那般的皎洁明净,犹若天仙下凡,美丽圣洁到光用些“羞花闭月”、“沉鱼落雁”的陈词来形容,都显得亵渎,没想到竟会从紫幽兰口中听到,要将谷中监禁着的淫贼放出,还要任其为所欲为 心中那种沉痛和难过,实不足为外人道,何况连师姐们也不知想什么,竟还要留下来 心中满是郁闷,水仙怡也还罢了,丘海棠可真不知如何排遣,是以酒量虽是不佳,遇上机会还是选择了一醉方休,水仙怡虽还照看着她,但一直被阻着不能尽兴,却也令丘海棠心中难免不爽. 今儿个她终于找着了机会,把水仙怡给跘住了,至少有大半个时辰,自己是不会被师姐阻拦得,只是这小客栈的酒实在不行,已经一整壶入口了,却还不像初试此味时一般,转眼间便是脑中一片迷茫,晕晕然飘飘然,仿佛什么都不再放在心上一般,丘海棠又是两杯入口,脑子里终于开始茫了起来,她再接再厉了几杯,终于达成了心愿,醉茫茫地栽到了桌上. 好不容易把这突发事件给解决了,水仙怡几乎是冲进了客栈里头,却见座头上清理的干干净净,哪有丘海棠半分痕迹 看的水仙怡心下一惊,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当日她与丘海棠一起离开百花谷,两女都是自幼被紫幽兰养大的孤儿,离了百花谷后无依无靠,只能结伴同行,而丘海棠这小师妹还没长大,一路上若非水仙怡咬紧牙关,照顾自己外还得顾着师妹,怕毫无江湖经验的丘海棠早不知被这险恶江湖拆成了几片. 可今儿的事来得蹊跷,水仙怡虽是手脚加快,处理完也至少过了半个时辰,但原本说好要在客栈里等自己的师妹,却消失的无影无踪,那教水仙怡不担心 “小二,”柳眉微皱,水仙怡极心压抑着自己紧张的心,若师妹犯险,自己还得救她出来,可不能先在这儿心慌意乱,“敝师妹那儿去了” “啊那位姑娘啊” 一边擦着汗,一边赶忙过来,店小二可不敢怠慢,眼前的小姑娘虽是秋水为神玉为面,显得娴雅秀气,但昨儿个才一出手,就将在附近据地为王的地痞流氓整了个死去活来,这些武林中人脾气怪异,又是威力十足,若一个不喜动手,要把客栈拆了都不花太多力气. “方才她两个哥哥路过,见她醉倒了,结了帐后扶着回家了” “哥哥” 心中暗喊不妙,百花谷的弟子们全都是被紫幽兰扶养长大的孤儿,那来什么兄弟亲属想来多半是丘海棠给人瞧出不胜酒力,不知被那儿来的人掳了. “他们从哪里走的” “啊就从右边向城外走” 把不胜酒力的丘海棠抱进了路旁早废了不知多久的小庙,张万和李明二人对视一笑,这才放下了悬着的大半颗心. 这两个人只不过是镇上地痞里头的小混混,除了张万曾经在镇里头的武馆里头学过几天拳脚,又兼两人年轻力壮外,根本就无甚可用,甚至还算不上武林中人. 只是昨天两人跟着的老大却倒了楣,向店家收租子保护费的时候,竟惹到水仙怡和丘海棠路见不平,除了两人眼明脚快溜了之外,几十号人给打的断手折脚,到现在还倒在床上唉唉. 本来这些地痞除了膀子有几斤力气外,跟武林中人相比之下简直一无可取,以张万和李明的胆子而言,根本就别想讨回面子,但二女生的着实美貌,漂亮到没读过书的两人甚至不知该如何形容是好,虽是没胆去碰,仍是忍不住暗地里偷瞧二女行藏. 没想到今儿便撞上了好处,水仙怡离开之后,丘海棠活像要灌醉自己一般,酒是一杯接着一杯,连菜都不怎么动,这样子空腹喝酒最是易醉. 等到丘海棠醉倒桌上,张万的胆子可就大了起来,他偷偷回到老大那儿,轻手轻脚地弄了几件看来像样的服装出来,和李明两人换了装扮,连脸上也改了容貌用的还是从老大的老大的老大那儿捡来的易容膏,在客栈里头诈说是丘海棠的兄长,竟这么容易地便将不省人事的丘海棠带了出来. “接下来怎么办” “还怎么办当然是干啦” 敲了敲李明的脑袋,张万诡笑了几声,突地像想到了什么,放低了声音,他以前还在妓院里过过几天日子,说起对女人的手段,比李明这混小子要好的太多了. “先找几条绳子来,把这娘们的手脚绑上,否则她要醒起来,咱俩可挨不起她一根手指头” 在木板子上头乱铺了几层干草,把丘海棠的衣裳全垫到了她身下,手足是绑的牢靠,张万李明伸手擦了擦汗,看着还酒醉未醒的丘海棠,不由又是惊艳,又有些得意. 一丝不挂的丘海棠犹未醒转,被两人摆布的四肢大张,冰肌雪肤上头尽是醉人的酡红艳色,那处子清纯甜美的香气不住扑面而来,看得两人欲火高升,裤子里头高高地撑了起来. 快手快脚地脱了衣服,李明就想要抱上去,没想到却给张万阻住了,他吐了吐舌头,知道这是自己不对. “对不起啦太美了一时之间就走了神该当让你先来的” “还知道规矩” 微微一笑,张万看了看丘海棠那诱人的模样,心下也是火热的,可他阅历毕竟多些,不像李明那般无识. “不要这么急着上手,这小娘看来还是个清倌人,不好随随便便玩的,哇 你看看,连守宫砂都还在呢“ “那那要怎么办” “嗯这个这个我想想” 知道妓院里头,清倌人开苞乃头等大事,轻忽不得,虽说看丘海棠那任人宰割的模样,想到昨儿她还是八面威风,打的老大头破血流的女侠,张万胯下都硬的快暴了,可也不敢乱来. “上次看过丁员外给清倌人破处好像是这样这样还要那样” 听张万的指挥,李明也忍下了胯下的冲动,两人合作无间地动起手来,这可就苦了丘海棠,一对浑圆饱挺的香峰给李明双手齐出,连揉带捏玩个不亦乐乎,连微带酒气的樱唇,也给李明硬是破了进去,恣意吮吸痛吻. 而桃花源处自也不被放过,张万舌头灵动的滑着,不住啜舔着那少女稚嫩娇柔的私处,一双手不住在丘海棠腰上臀上留连爱抚,幸好她现在还酒醉未醒,只茫茫然觉得自己似陷梦境,只有胴体本能地反应着,逐渐逐渐地被诱出了处子春情. 感觉舌尖已吸上了一股处子的香甜,张万眼一翻,只见李明也是目瞪口呆,看着手指夹着的肿挺花蕾呆然.两人对望一眼,知道这侠女已是春情萌生,不由再接再厉的逗弄起来. 少女纤细娇嫩的胴体本就无一处不敏感,加上张万李明二人动作之间还不住交换意见,彼此出主意,还不时换手,让丘海棠敏感的胴体接受着不同程度的刺激,不一会儿丘海棠桃花源内已是春泉汨汨而出,原本被酒气蒸红的肌肤,透出一股迷人的艳光,她的樱唇微干,琼鼻不住透出嘤咛喘声的声响. “哎唔嗯啊啊不不是嗯” 见丘海棠有了反应,正在她桃花源上指头抽动、不住勾出蜜汁的李明一呆,连忙让出了位置,好张万方便动作,张万也伸指在丘海棠桃花源处刮搔了几下,勾的一手黏腻,嘿嘿笑声中,已将指间的蜜汁抹到了丘海棠唇上. 迷迷濛濛间丘海棠哪知自己正被轻薄 不由得香舌轻吐,已将蜜汁吸了进去,那娇样只看得李明一阵心动,也跟着张万的动作,在丘海棠桃花源处轻刮浅勾,不住地将蜜汁全抹到丘海棠唇上,一时间只令得这侠女樱唇柔光四射,美艳不可方物. 也不知这样逗了丘海棠多久,只见她娇躯颤抖不休,桃花源处潮水汹涌,已是一发不可收拾,香舌扫动舔吮的媚样儿,令男人为之心动,看得张万再也忍耐不住,他跪到丘海棠双腿之间,双手托高丘海棠紧翘的雪臀,溯源而上,肉棒一下便狠狠地插进了丘海棠的桃花源中 “啊痛好痛” 虽说已给诱发了处子春情,又兼仍有酒意,丘海棠尚迷迷糊糊地不知业已失身,但张万这一下子冲的太狠,强烈的痛苦令丘海棠不由自主地娇躯弓起,哀吟呼痛的声音登时在破庙之中响了起来,惊的两人不由得停了下来,不只张万的肉棒插着丘海棠的桃花源不敢再妄动,李明的双手在丘海棠一对香峰上头黏得死紧,再也不敢松开来. 也幸好两人没再继续动作,没有强烈的刺激,加上丘海棠实在太醉,便是破瓜的痛楚,也没让她清醒回魂,一声尖叫之后,她又软回了木板上去,只娇躯不住颤抖,口中娇喘嘘嘘,桃花源内不由自主地紧紧夹住,吸的张万的肉棒又带痛楚又感到舒服. 也不知过了多久,还呆着的张万才注意到,丘海棠仍是昏昏沉沉,只桃花源处本能地蠕动着想将肉棒挤出去,交合处几缕血丝正外泄着,染红了丘海棠臀下的白裳,代表丘海棠珍贵的处子之身,已给自己夺走了. 伸手拍了拍李明,张万继续动作了起来,一开始还只是小心的抽插,等到愈来愈确定丘海棠尚未清醒,张万才慢慢加大了力气,抽插的动作也愈来愈大,顶挺之间愈发深入,逐渐的深入侵犯,令张万不由喘息起来,肉棒仿佛每一下深入都被丘海棠那紧紧啜吸的桃花源箍着再不肯放,虽说夹的有些痛,但那种快感,却是怎么想都想像不到的. 而此刻的李明呢他双手在丘海棠香峰上头揉捏不止,只觉手下香肌既柔软又弹力十足,怎么抓、怎么玩都不会腻,尤其峰尖上那两朵花蕾是火热娇艳,光只手指轻搓之间,已勾的丘海棠喘息难休,令他倍觉爽快. 只是张万终究没有多少女人经验,加上丘海棠桃花源又夹的极紧,每一下深入,都有种快感从背心直透心窝,爽的张万再也不想留力,每一插都尽力而为,能插多深就插多深,虽说还想强忍着不要那么快射,但这岂是忍得住的很快张万便再也忍耐不住,深深插入丘海棠桃花源深处的肉棒再也抽不出来,一股火热灼烫的精液,便深深地送入了丘海棠体内. 虽说已射了精,可被丘海棠的窄紧吸的舒爽已极,张万本不想拔出来,但他不是一个人,还有个李明等在旁边,光是自己给这侠女开了苞,已该满足,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地将还未软下的肉棒拔了出来,还带着一丝悬而未断的白液,好不容易才退到了旁边. “呼轮轮你了” 好不容易轮到自己,李明那还会空等 顺着丘海棠还含着精液落红和滚滚汁液的桃花源,李明重重地送了进去.才刚受男人劲射的丘梅棠甚至没来得及喘气,肉棒又再次光临,而且这回还不像方才那样的小心翼翼,李明咬着牙,全心全意地挺动着腰,肉棒一次又一次重重攻入丘海棠的桃花源. 章节目录 (六) 六 “淫贼,纳命来” 声音甚至不如人来的快,当李明忍不住肉棒上头那强烈的刺激,将蓄积的精液完全送入丘海棠那娇嫩的胴体时,只听得耳边声响,一条白影已冲了进来,原已因着发泄的快意而失了力气的手脚,给这一吓那还撑得住 李明手脚一软,整个人已瘫到了丘海棠身上,只压的丘海棠一声呻吟;而张万呢给来人吓得浑身无力的他,只能软绵绵地挨在地上,任眼前的白衣女子手中长剑冷冷地指在自己颈上,动都没敢动一下,甚至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循着客栈小二所指的路,水仙怡一路追赶,可惜当她闻声冲进小庙里头时,只见一个赤裸男子半躺半坐一边,胯下之物已软垂了下来,上头满是秽物,还沾着些许落红,显然刚刚才给女子开过苞; 而另一边呢那男子虽是背对自己,但听他方才的叫声,显然才刚刚高潮射精,他身下的女子眼目紧闭,浑身不存片缕,臀下用做垫子的白色衣裳,早给点点落红和片片淫精秽物污染了,显然自己还是来迟了一步,酒醉的丘海棠不仅失了身,还给这两个禽兽不如的东西轮奸了. 眼前的种种模样,只气的水仙怡五官错位,飞起一脚将还趴在丘海棠身上的李明踢到了张万旁边,剑光一闪已解脱了丘海棠手足束缚,若非要让丘海棠自己出气,她可真想了结了两人呢 “师师姐” 不用转头去看,丘海棠也知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一条莹白如玉的臂上,守宫砂早已不见了痕迹,尤其现在丘海棠光只是想起身而已,股间已是一阵热辣辣的痛传了上来,令身手高明如她,现在甚至连起身都这般艰难,丘海棠眼角泪流,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口. “不用担心有师姐在呢” 将丘海棠搂在怀中,只觉胸口衣裳已被湿透,丘海棠虽是无声,却哭得相当激烈,娇躯不住一抽一抽的,将水仙怡气得浑身发抖,一边嘴上安慰着丘海棠,一边却忍不住怒瞪两人,目中犹似喷火,只瞪的张万李明背心冷汗直流,却又不敢逃脱. 伸手在丘海棠背上轻拍,也不知安抚了她在当地,将一个女子夹在中间,前戈后矛恣意夹攻,肉棒进出之间带出波光潋滟,美得一发不可收拾,两个男子都不算矮个,显得被他们夹攻的女子娇小玲珑,即便伸直了脚,也点不到地,衣裳零乱的她全靠两人夹着,才不致于落下地来. 只见那女子眉目含春,口中娇啼不休,语中又带欢快又似痛楚,似是再难承受两人的攻势,可看她纤手似迎还拒地按在身前那男人的胸口,娇躯前挺后送,默契十足地婉转承欢,脸蛋是摇摆不定,时而向前送上香吻,时而转后让他也分享唇舌香甜. 虽是许久不见,但水仙怡和丘海棠自看得出来,眼前的白妃樱正欢快地承受着杜氏兄弟的攻势,全无一丝勉强. “啊”的一声娇吟,白妃樱娇喘未休,在被两人同时劲射的当儿,也登上了高潮仙境,她纤手轻按着杜星的胸口,就这样挂在两人身上,一时间只酥的浑身无力. 虽说是头一回与白妃樱在光天化日之下干事,但在房中这姿势也试过几回,杜氏兄弟自知此时此刻,才刚泄身的白妃樱绝对是站不住脚的,也体贴地夹住了她,等着白妃樱恢复些许体力,同时也在她晶莹剔透,美的像是会发光的肌肤上爱抚一番,只弄的白妃樱轻嗔不已,却是神色欣然,颇为感激两人的体贴. 好不容易等到可以站直脚,白妃樱纤手轻勾,各给了杜氏兄弟甜蜜的一吻,这才整了下衣裳,走到了树后的水仙怡和丘海棠身边. 虽说久不经历江湖,但每日练武不辍,武功倒也没搁下,云雨之中虽是耳目失灵,全心全意地享受男人带来的欢悦,可高潮一过,以白妃樱的灵慧,哪不明白树后正有人窥视当中只没想到竟是许久不见的水仙怡和丘海棠,还带着两个人. “真是好久不见了,仙怡、海棠,还过得好吗咦” 看到了丘海棠的神态,白妃樱微微一惊,破了身之后的早上,一起床第一个动作便是取镜自照,白妃樱自看得出还保着处子身的侠女与破身后妇人的不同. “海棠你你怎么” “没没什么啦” 一回百花谷,便看到如此惊心动魄的场面,虽说心下早知将这票淫贼放了出来,任他们为所欲为的结果,百花谷内必是遍地春光,但当真眼见白妃樱与杜氏兄弟的淫戏,也看得丘海棠不由呆然,尤其白妃樱一过来就问到了这事,丘海棠一阵忸怩,答都答不出口. 见丘海棠这般模样,白妃樱嘴角微笑,伸手招过了杜氏兄弟,让他们把张万和李明带了下去,这才带着两女向内行去. “三三师姐你这衣裳” 还保着处子之身,水仙怡对这场面自是不堪,尤其当她看到白妃樱身上的衣裳时,是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此刻的白妃樱一身粉红色的袍服,式样倒像是关外流行的旗袍,可上半身只到肩头,香肩全裸不说,那旗袍剪裁的极为贴身,完完全全将白妃樱胸腰臀的曲线暴露无遗,便水仙怡也看得脸红心跳,别说这袍下摆开的高叉,几乎开到腰间,里头无其他遮蔽,行步之间雪臀半现,娇姿艳态美的不可言喻. 加上白妃樱脚上那一双怪鞋,脚跟垫了约莫两三寸,鞋面上只是几条银丝束着,走起来犹若风摆杨柳,媚态万千. 想到方才白妃樱被杜氏兄弟夹攻之时,这旗袍也没脱下,只是下摆一拉,便给两人前后上马,水仙怡虽知这多半是那个淫贼发明来摆布师姐们的奇装异服,却没想到白妃樱竟穿的毫无忸怩羞意,没想到白妃樱穿来竟如此娇艳万状,比之以往相处之时要美的多了. “这个啊好不好看” 在师妹面前转了个圈,下摆轻飘之间,桃花源处几都暴露出来,方才男人留下的痕迹未拭,香肌雪肤上头犹沾白浊遗精,若隐若现间是挑逗. “既然是他们准备的衣裳,自是不会正经的妃樱这一套还算好,你们若看了师父的穿着才会受不了呢” 又走了几步,转了个弯,水仙怡和丘海棠眼前一亮,在林子与房舍之间,不知何时布置了长长的一圈土场,看来就像是跑马场一般,水仙怡脑子动得快,众淫贼之中“铁马”马刚乃养马人家出身,此处多是他弄出的东西,只不知是用来跑马,还是另一种淫辱侠女的方式. 正在水仙怡和丘海棠脑中乱想之际,答答的马蹄声已然靠近,马上的情景又是一幅令水丘二女脸红心跳的画面. 也不知是梅吟雪还是梅挽香在上头,马上的女子娇躯前俯,几乎整个人都要趴在马颈上,雪臀向后高高挺出,而在她身后的男子只靠着双腿策马,下身紧紧地贴在女子臀上,一双手从女子腋下穿出,正好贴在女子胸前,即便不听那女子唔嗯呻吟,不看她面上娇慵火热的情态,也知她正给身后的男人干的不亦乐乎. 见白妃樱在旁,马上男子微微一笑,策着良骥加速起来,顶挺之间只令那女子眯着美目,呻吟的加甜蜜,显是一加速,体内肉棒带来的快感愈发强烈,令她爽的头昏眼花,甚至没有发现白妃樱等人旁观. 见旁边二女看得目瞪口呆,目送着两人一骑渐渐去远,白妃樱微微一笑,也停了下来,这马上交欢的滋味,她早已是个过来人,其他淫贼骑术不精,但马刚在这方面却是厉害,前天连向来最放得开的紫幽兰,也在马上被马刚弄得娇喘嘘嘘、媚眼如丝,事后还没办法自己走回房哩 见三女在旁,马刚也知不是弄事的时候,他策着胯下骏马,绕过半圈后慢慢行了回来. 方才数圈下来,一路上只听得梅挽香淫呻艳吟,娇躯水蛇般地弓在他怀中缠绕摩挲,桃花源中是力道绝妙地挤吸啜夹着他的肉棒,如丝媚眸中透着无比浓情蜜意,在马儿时急时缓的奔行当中,梅挽香早已舒服地泄了身子,那畅美快感令她一时间连叫也叫不出来,只能软绵绵地瘫软在马刚怀中,媚眼迷离、含情脉脉地望着他,完完全全是个身心均被征服、胴体任由宰割的诱人样儿. 偏偏这样依着马儿颠簸之势奸淫梅挽香,马刚自身的体力一点儿都不必用,比以往还坚持得久,加上梅挽香青春年少,在性爱方面的持久力,较紫幽兰可差得远了,给马刚这样骑乘下来,只酥的肌柔骨软,偏偏就在马刚终于高潮来临,在梅挽香体内精液尽情喷射,激得她娇声欢叫时,马刚只觉随着马儿续行奔跑. 肉棒在梅挽香桃花源内颠簸几许,便刺激得雄风又起,再次在梅挽香体内寻欢揽胜,也幸好有马儿相助,梅挽香自己不必用力也能尽情享乐,否则光这样高潮迭起,还得继续迎合马刚从后而来的销魂侵犯,便她内力深厚,怕也要给累得腰折骨酥了. 算好了时间,刚好就在马儿慢步走到三女身前时,马刚背心一酸,心满意足地将又一波热烈精液送入梅挽香体内,他将马儿勒停下来时,梅挽香已是浑身瘫软,衣裳也给香汗浸得透了,湿透的衣裳紧紧服贴着她曼妙的胴体,连整理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伏在马背上吁吁气喘,不知泄了多少回身子,马鞍上一片湿滑,顺着两人的臀腿,黏液不住的滴到地上. 这才看清楚,方才给马刚一路侵犯的乐不可支的,原来是二师姐梅挽香,水仙怡伸出手来,将肌瘫骨销的梅挽香抱下马来,只见梅挽香落地时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可望向马刚的眼神仍是甜蜜无伦,酡红的肌肤嫩的似可以掐出水来,显然方才马背上的纵情欢合,虽是耗干了梅挽香的体力,却也令她回味无穷,证据就是直到现在,她都没有注意到在身边的水仙怡和丘海棠. 目送着整好了衣裳的马刚,骑着马儿慢慢走回马厩,梅挽香仿佛心神还留在马上,其他什么也不顾了,身上的衣裳还是旁边的白妃樱帮忙整好的. 直到此时,水仙怡和丘海棠才发觉,梅挽香身上又是一套令人心跳加速的衣裳,上半身不过是长条的丝巾,在颈后绕过,在身旁扩了开来,恰恰掩住胸前饱满美挺的香峰,下端直直垂到裙内,双臂和背心完全裸露出来. 下半身也是同色的丝制长裙,可边上不可见处,却有一条长长的开叉,钮扣未解时完全正常,一解开来整条修长的美腿便暴露于外,显然方才马上,她便是解开了高叉,好便利马刚尽情的偷香窃玉. “你们你们回来啦” “嗯” “发生了什么事” 虽不像白妃樱那样一眼便看穿丘海棠已非处子之躯,但梅挽香也不是笨蛋,虽说身心都还沉醉在马上恣意的风光,但光看丘海棠的异样,也猜得出必然出了事. “是那个” 没想到又给梅挽香问到这事,丘海棠满面晕红,含羞带怯地将当日之事说了出来. 安抚地拍了拍丘海棠的肩膀,梅挽香淡淡一笑. “回来就好啊,天气这般热,我们先去洗浴好了,你们走了这么久山路,想必身上也汗的难受.” “现在就洗,会不会太早了” 心思一转,水仙怡登时想到,梅挽香和白妃樱才刚和淫贼们交合,也难怪想要清洗,可现在还没过午,看这些男人们的手段,怕是不会让众侠女清静过一个下午,现在就去洗浴,难不成在清洗干净之后,淫贼们便会收手了吗 互望了一眼,梅白二女自看得出水仙怡在想什么,不由娇笑. “洗得干干净净的,是身为女儿家的礼貌,你们既然回来了,也该知道 现在我们可是每天都要洗浴个好几次的“ 走进了浴房当中,缓缓褪去衣裙,水仙怡和丘海棠两眼放光,虽说以往就常一同洗浴. 可不过一年不见,梅挽香和白妃樱的身材可都大有不同,被男人充份滋润之后,美得就像会发光一般,尤其人高腿长的梅挽香,是前凸后翘,曲线火辣玲珑,美得令人不愿移开目光;加上两位师姐下体处晶莹剔透,桃花源外再无一根毛发,粉嫩娇美处令人不由心跳加速. “放心”一边一个,将许久不见的师妹搂入怀中,轻轻地香了一口,梅挽香娇声轻笑. “既然回来了你们也逃不过那种事尤其是是在这儿” “这儿”被梅挽香这话弄的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水仙怡打量浴房,和以往没什么差别. “是这儿.”白妃樱笑笑,神态中微带羞怯,“在我们破了身子的的七日之后,我们和师父就在练武场给他们给他们净了下面在那儿就先爽了之后,才给带了进来” “被摆布的双手撑在墙上.” 伸手指向个人淋浴用的边间旁,梅挽香接下话头的声音有些颤抖,眉宇间竟暗含春光. “给他们一个轮着一个的奸那时我们虽都虽都有些习惯了可还受不得这样玩尤其姐姐和师父也在旁边叫的真是声嘶力竭每个人都被弄了至少四五次等我们爽得软瘫下来,再没法承受的时候都已经入夜了” 完全没法想像那种淫秽场景,水仙怡和丘海棠连忙遁入了隔间之中,没过一会旁边的小间也传来了水声. 也不知这样洗了多久,水仙怡和丘海棠只觉不知为何,当水流过娇躯之时,竟似有些异感,仿佛整个人较以往都敏感了许多,若非心知这水是引温泉而来,源头活络,绝难下药,还真以为是这些淫贼们又搞了什么鬼呢 尤其丘海棠也已有了性交经验,方才看师姐热情承欢的模样,桃花源处早已湿淋淋的,虽是努力洗净,可愈洗愈是意马心猿,滋味真是难言. 关上了机括,拭净了娇躯,可怎么也不想离开此处,白妃樱和梅挽香似也看出二女犹豫,只停在此处闲话二女下山后的种种,等到四女听到外头急速而来的脚步声时,已来不及出去了. 从门缝中看出去,只见前头进来的梅吟雪,又是一身令人脸红心跳的衣装,她的上身肚兜小的不可思议,仅只掩住胸前香峰,纤巧细致的小蛮腰全无遮掩地暴露出来,尤其肚兜上边中间挖空了大半,两颗饱满的香峰半露出来,几只掩着那甜美的花蕾. 加上这小兜左右两边也不知怎生剪裁,将香峰向中央推高,对香峰颇有集中托高的效果,一看之下顿觉本已高耸的香峰加坚挺饱满,肚兜正中不过寸许的高度,细的似随时要断,显得香峰中那深深乳沟深遂动人. 不过令人移不开目光的,是梅吟雪雪股之间的衣着,纤腰上头仅只一条细细的带子,从脐下向下延伸一块倒三角形的薄布,恰可掩住迷人的桃花源口,延到双腿之间却仅余一条细带,勒住了臀后,向上接到腰间细带,一双翘挺紧实的圆臀,全无阻隔地暴露在外. 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泛出洁净的肌光,双足处一双与白妃樱方才所著一般的怪鞋,使梅吟雪窈窕动人的身段格外显得娇媚,尤其她现在似在使着性子纤足微跺,肌肤那美妙的颤抖,令人望而口干舌躁. “对不住对不住以后再也不敢了好不好”紧紧跟着梅吟雪进来,纪豪天双手绞着,显得手足无措,偏生梅吟雪又偏过了头去不理他,令他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有什么好道歉的”声音中似带着些哭音,梅吟雪只不肯回头看他,“竟然想想让狗儿玩弄吟雪老爷子你你太过份了” “对不住是我不好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保证保证下次绝不再犯” “还有下次” “不,没有下次,这念头我保证再不起来别生气了嘛求求你” 低声下气陪着小心,也不知恳求了多久,说尽了多少好话,纪豪天好不容易才把已经哭出来的梅吟雪哄到破涕为笑. 在这时候隔间里头的四女也正低声谈论着,水仙怡和丘海棠方知,梅吟雪身上那肚兜别名乳罩,正只罩着双乳;那小巧无比的薄布称做丁字裤,而那令得女子须得抬头挺胸,展露傲人身材的怪鞋,也取了个名字叫高跟鞋. 听得水仙怡和丘海棠不得不瞠目结舌,暗忖这些淫贼也真是厉害,为了将侠女们玩弄得欲仙欲死,还真是花费了好多心力. 而那边呢好不容易将梅吟雪逗笑了的纪豪天,自不会放过这等好机会,梅吟雪也合作无比地面朝山壁,将纤手轻轻扶在壁上,上身微俯,轻翘雪臀,修长玉腿微微半分,摆出一幅诱人已极的姿势. 只见纪豪天自后搂住了梅吟雪娇躯,与她贴的死紧,双手扣上了乳罩,隔着一层薄罩轻托浅揉着梅吟雪的香峰,那嘴是轻轻地在梅吟雪耳边吹着气,时而轻吻细舔,时而甜言蜜语. 与他默契十足的梅吟雪胴体那堪如此挑逗,娇吟轻喘声中,便任得纪豪天尽情淫戏,他一阵爱抚下来,没两下已将梅吟雪淫欲诱发,甚至没缩回双手,只用嘴唇上下滑动,三下五除二就解开了梅吟雪的乳罩和丁字裤,把梅吟雪剥得一丝不挂,只见梅吟雪那粉雕玉琢般雪白娇嫩的冰肌玉骨就像一块晶莹温润的美玉. 当纪豪天的手指转移阵地,从胸前转而滑进她的桃花源中抚弄时,梅吟雪已丽靥含春,羞羞答答地挺送着小腹纤腰,想让那阳具快点充实她早已饥渴万分的芳心、寂寞空虚的桃花源. 当他不慌不忙地把梅吟雪那娇软滑嫩的桃花源内挑逗得淫滑不堪时,才把粗长硬硕的阳具深深地插进梅吟雪紧缩狭窄的娇小阴道内. “唔唔嗯”梅吟雪细细轻喘,含羞迎合,一双优美雪滑的修长玉腿和柔若无骨、娇软如柳的纤纤细腰又挺又夹,羞涩地配合着,把那硬硕的阳具迎入自己火热幽深的桃花源. 感觉到梅吟雪本能的需求,纪豪天微微一动,已将梅吟雪转成了面对自己,阳具仍深深入在这娇媚侠女体内,开始在梅吟雪紧窄娇小的幽深桃花源内抽插起来,在梅吟雪一丝不挂的雪白玉体上一起一伏地撞击着. 梅吟雪早已娇躯酸软无力,玉背靠着墻壁,一双雪藕似的玉臂紧紧攀着他的双肩,雪白柔软的平滑小腹用力向前挺送迎合,美眸含羞轻合,丽靥娇晕羞红. 只听着纪豪天喘着粗气,一下比一下用力地向这个千柔百媚、绝色清纯的美貌侠女的桃花源深处顶着、插着. “哎”一声淫媚入骨的娇喘,梅吟雪又有了高潮的感觉,口中爆发出连串的、攀登上极乐高峰的绵长呻吟声,前半截闷在胸腔里,像是野兽的嘶吼;后半段久久回旋在舌尖,又像是婉约的哭泣. 那早已淫滑不堪的桃花源内壁一阵痉挛、紧夹 桃花源内的粘膜嫩肉火热地紧紧缠绕在粗大的阳具上,射出了一股滚烫的又粘又稠、又滑又腻的玉女阴精. 在众侠女的的目光中,刚好看到梅吟雪近乎疯狂的摇摆着脑袋,一头秀发飞舞着,发梢被汗水沾湿,一张潮红的俏脸混杂了痛苦、欢愉和满足,随着一声娇媚的呐喊,一阵强烈的抽搐从她的下腹延伸到颈部 而纪豪天巨大的阳具插在梅吟雪的桃花源中本就觉得紧窄娇小异常,心中不由暗自钦佩紫幽兰果然厉害,用道门守贞功将这些美貌侠女的胴体,全变成了令人百玩不厌的美好裸躯,再给梅吟雪在高潮中桃花源内的这一阵缠绕收缩、紧夹吮吸,立刻一阵哆嗦,搂着梅吟雪纤柔娇软的细腰一阵最后的猛冲猛刺后,也把阳精火热地射入梅吟雪深遽的子宫内. 给纪豪天这最后的一轮疯狂抽插,含羞承欢的梅吟雪给奸淫得欲仙欲死,再加上那淋在花心上头的阳精异样火烫滚热,立即全身酥麻酸软,玉臂紧缠着他,娇喘狂啼地与他共赴欲海巅峰. 高潮后,梅吟雪俏脸通红,花容晕红得和纪豪天紧搂着,温柔缠绵、如胶似漆了很久,等到耳边传梅挽香和白妃樱的调笑声,这才挣了开来,忙不迭地遮着骄人胴体,避开师妹们的目光. 本来早已习惯和众侠女尽情淫戏,虽说和梅吟雪欢好时被捉个正着,但对纪豪天而言却也没什么,他也曾大展雄风,令梅挽香和白妃樱在他的阳具下嘤婉娇啼、欲死欲仙过,众侠女对男女性事早已不放在心上,只梅吟雪到现在还保着娇羞的少女本质,令得他对她是着迷难返;但现在看到隔间之中,年余不见的水仙怡和丘海棠也探出了头来,那张老脸也难得红上一红. “老爷子,”见纪豪天一幅只想逃开的模样,白妃樱微微一笑,丢了个理由给他,“水师妹和丘师妹难得回来,晚上妃樱想同师父与师姐妹吃个团圆饭,能否请老爷子带个话,请众位留个空予我们师姐妹无论如何,至少也好好休息一个下午” “这这个是人之常情,我等自然给予方便”纪豪天笑了笑,伸手拭了拭汗,七手八脚地将衣物穿了回来,“谷主多半多半在试验伏老弟新组的木马老爷这就过去传话告辞” 见纪豪天去得远了,众女这才把羞得无地自容的大师姐扶了起来,你言我笑地帮她净了净身子,好不容易等到梅吟雪回复如常,水仙怡这才问了出口,“他所说的木马究竟是什么” “那个啊” 似是想到了什么羞人事,梅吟雪、梅挽香和白妃樱相视一笑,好不容易才说了出口. “那个是伏胜想出来,从当年诸葛武侯的木牛流马改进而成只要木马上的人用脚踩动滑板,便可带动机括,让木制的的男人器物上下顶送我们坐在上头,无论想那器物如何深浅,都可自行决定. “只是这东西不太好做加上又是又是前后穴同破无论角度和力道都得好生调整,已失败了好几次不过若是完成了我们只怕都得在上头好生疯上一回等到泄得肌酥骨软了再让他们为所欲为光想都够羞人的,也只有师父敢亲身帮他们试验” ***    ***    ***    *** 用完了晚餐,众女各自回房安睡,只水仙怡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谷中夜里可说是毫无声息,可隐隐然却传来男女欢爱之声,她也知道那是张万和李明正将淫贼们传授的御女本领现学现卖,将个含苞初破的丘海棠尽情淫玩疼爱. 虽说早知道一旦回谷,必有这等后果,何况早先目睹几位师姐和淫贼之间的热情欢爱,但水仙怡心中仍是怦怦直跳,张万和李明也算是她带回谷里的,难不成自己也要像丘海棠一般,变成两人实验御女淫术的对象吗 怎么也静不下心来,水仙怡下了床,赤着双足走了出来,却见紫幽兰房门微启,显是正等着她,水仙怡低下了头,走进紫幽兰房中之时,腿脚竟似打了结般步履蹒跚. “仙怡,上来吧” 微微一笑,褪去了蔽体薄纱,紫幽兰纤手轻梳,一头乌云纤细地披垂下来,那模样看得水仙怡同是女子也不由心跳加速,垂着头脱了衣裳,钻进了紫幽兰怀中. “你在怕什么” “师父” 虽说小时候也钻在师中怀中嬉玩过,可不知怎么着,现在的水仙怡一触到紫幽兰滑若凝脂的肌肤,却不由有些心跳加速. 这样美妙的身段、这样柔滑的肌肤、这样诱人的神态,难不成都是被男人尽情宠爱奸淫之后,带给女子的改变吗 “是为师对不住你们” 似是陷入了回忆,紫幽兰纤指轻拂,拨弄着水仙怡的秀发. “自当日给给阴阳师破了身子为师重练内功,却不觉盘龙伏凤心法的影响,已深深烙在为师体内加上本门心法和道门的守贞功使得百花心法修练之后,虽是神态益发圣洁无伦,可伏凤心法带来的淫欲,却也深埋骨内;加上守贞功又使得使得身子绝不松弛、永保紧窄 “对这些坏家伙来说,愈能将外貌圣洁高贵的侠女,弄到欲火焚身,无法没有男人蹂躏淫辱的地步,对他们愈有征服的快意;加上加上我们又是无论被怎么奸淫,都是又紧又窄,让他们愈奸愈爽.自然是不肯放过我们的.说不定为师本就是本就是个淫荡女子却把你们也拖了下水真是对不起” “师父放心” 想到丘海棠即便被两个不入流的小淫贼轮奸破身,竟也有高潮的感觉,想到梅吟雪、梅挽香和白妃樱被男人干的欢快已极,圣洁的外表中隐隐然透出娇媚放浪的气息,水仙怡自知紫幽兰所言不差,或许自己骨子里也已逐渐变成了淫娃荡妇,尤其再想到心中那不知何时冒出来的念头,水仙怡都觉自己慢慢热了起来. “其实仙怡也是仙怡想求一件事情” “怎么了” “仙怡听说听说在谷里的众人当中以王烈最是最是巨大连师父都吃不消仙怡想想将处女身子交给交给王烈破了” “这这怎么成” 没想到水仙怡平日文文静静,心中却是如此大胆,紫幽兰不由大吃一惊.虽说水仙怡没带什么淫贼回来,该可自选男子破身,可她竟选到了王烈,这 “那山大王从来不碰处子,因为他那那大鸡巴威力实在太强别说处子连有过经验的女子都都未必吃得消你大师姐破身七日之后,剃了阴便给那王烈弄上,搞得呼疼求饶你怎么会” “既练了守贞功怕是必然如此” 水仙怡含羞笑了笑,其实她心中的想法,还要大胆一些. “仙怡其实其实不只想给王烈破身子,还想还想一破身便给他们轮奸看看仙怡能够撑持得多久” 听水仙怡这么说,便紫幽兰极掌得定,一时间也要瞠目结舌,可水仙怡意志坚定,紫幽兰也劝她不回. “这样也没办法,可你在破身之前,为师要和你的师姐们一起动手 先把你的欲望勾挑起来先让你小泄几回若你不答应为师可绝不让王烈碰你“ “是师父体贴仙怡仙怡知道的” 大到可容五六人的大床上头轻纱飘飞,却掩不住床上春光,一个文静温柔的少女,此刻正坐在男人怀中,秀发披了下来,雪白娇嫩的肌肤上头满是红晕,迷濛的目光再也看不清任何东西,藕臂轻勾,环在男人颈后,轻吐的丁香小舌正被男人含在口中,吻的她不住娇喘轻哼. 少女的身上已没剩几件衣裳,肚兜无力地罩着上半身,可带子都已松了,尤其此刻男人正用双臂夹住少女的娇躯,双手探入兜内,恣意把玩着少女耸挺的香峰,玩得少女原已神迷意醉的娇躯,不住透出诱人的酡红. 仅可遮掩桃花源处的短裙短小非常,连玉腿都掩不住,偏生此刻的她正坐在男人硬挺傲人的大鸡巴上头,那娇羞的少女情怀,令男人早是淫欲大旺,甚至用鸡巴便已足将少女的娇躯撑起,那大鸡巴的热力,仅隔着薄薄的短裙,正烘在少女敏感的桃花源上. 不过令少女娇羞无伦的,是周围众人的注目,虽是没几个人说话,但光那眼光的强烈热辣,都好像变成了火一般,烧得她浑身滚烫. 偏生再抑不住情怀的她,在这般羞人的状况下,反而是欲火难当,禁不住地向身后那人索吻,纤腰是不住前撑,好适切地感觉他的大手在胸前把玩揉捏的滋味,这般淫靡的环境、这般淫靡的气氛,在场的人都令她为之神魂颠倒. 虽说要将珍贵的处女身子献给王烈,可水仙怡事先全没想到竟会是如此羞人的一回事,若非听说大师姐梅吟雪也是在这众目睽睽的情景下破身,若非事前她已被紫幽兰和师姐妹们细致温柔的挑逗爱抚,勾得情火高烧,再抑不住献身的渴望,怕水仙怡早忍不住要逃之夭夭了. 可现在的她却是意乱情迷地和王烈拥吻着,任王烈那火热的大手疼爱着敏感高耸的香峰,搓得两朵花蕾都已硬挺起来,光想到已被紫幽兰和师姐妹们温柔纤巧挑逗的蜜汁直流的桃花源,很快就要承受滋味完全不同的、来自男人强力粗壮的蹂躏,那情动的感觉已将她身心占领,再也无法自拔. “小姑娘可准备好了你真吃得消本大王的大鸡巴吗” 邪邪一笑,将水仙怡红艳芳香的樱唇松了开来,手上微微用力,水仙怡的肚兜便已滑了下去,两朵香峰完全沉醉在男人的玩弄抚爱当中的景况,再也无法掩饰.樱唇得空的水仙怡登时一阵娇吟,甚至含羞带怯地夹紧玉腿,却不是抗拒男人的玩弄,而是想亲蜜地感受王烈的巨伟火烫,那滋味着实美妙,令水仙怡愈发情动. “是啊大王仙怡仙怡准备好了唔请请大王用 用你的大鸡巴刺穿仙怡的小小妹妹啊夺走仙怡的处子身让仙怡破身落红被被你的大鸡巴征服啊“ 事先完全没有想到,这般羞耻的言语出口,带来的效果竟会这样强烈,水仙怡只觉整个人都发烫了,桃花源中竟有种骚痒难当的感觉,与王烈的吻来得甜蜜深刻,那双不住在香峰上轻抓重揉的大手,将水仙怡体内的欲火不住诱发,迷迷糊糊间水仙怡已忘了形. 直到听到旁人的嘻笑声,水仙怡才发现,自己的手已滑到玉腿之间,正娇羞而甜蜜地爱抚着那大鸡巴的粗壮,她含羞带怯地飘了王烈一眼,声音娇媚纤柔,仿佛骨头都已软了. “好啊大王求求你剥掉仙怡的裙子享用享用仙怡的处子身子啊仙怡仙怡受不了了” 大手扣住了水仙怡纤巧的柳腰,将她转了过来,变成面向自己,王烈一边热吻着这侠女英气早被情欲蒸了个干干净净的含春少女,一边大手轻挥,只听得裂帛声起,怀中的水仙怡已一丝不挂,缠在男人身上的娇躯满是肉欲灼发的酡红艳光,听她娇喘嘘嘘、媚声艳吟,任谁也知水仙怡已然动情,王烈将她放倒床上,整个人压了上去. “小姑娘把腿张开让本大王用让你吃不消离不开的大鸡巴把你开苞破身忍着点,会很痛但痛过之后你就晓得爽的滋味了” “是大王占了占了仙怡身子吧” 娇羞妩媚地分开玉腿,眼看着王烈兵临城下,却不急于进犯,只用那大鸡巴蘸着水仙怡汨汨而出的蜜汁,在桃花源口处不住轻揩慢磨,弄的水仙怡桃花源口处阵阵波光,欲火炽,偏又等不到男人的充实,那折磨真令水仙怡受不了. 本来大鸡巴从不御处子,原因就是心知处子绝吃不消自己的蹂躏,但看水仙怡被逗弄的这般情热如焚,加上早已玩过她的师父和师姐们,王烈知道紫幽兰教出的徒儿,无一不是媚骨天生的尤物,这水仙怡虽说还未破瓜,可看这情迷意乱的荡样儿,想必该可吃得消自己的享用,王烈不由大喜,这班娇滴滴的侠女,个个都有不同的风味,只不知为她开苞的滋味如何 “哎” 终于等到了王烈的侵犯,才只是前头进去而已,已撑的桃花源似要裂开,水仙怡娇躯一阵痛楚的僵硬,泪水已夺眶而出,若非王烈体贴她的处女苦,慢慢地插她,见她痛叫便先暂停,怕水仙怡真要痛晕了过去. 虽说早知处子破身的痛楚不好受,方才又亲手试过王烈的粗壮,但水仙怡哪想得到,这破瓜之痛会这般难忍 如果不是她早听师姐们说过那痛楚之后的欢快,眼见师姐们在淫贼胯下淫荡而热情的行云布雨,只怕水仙怡早要哭叫着求王烈退出去了. “好个小姑娘已经进去了忍着点,放松一下马上就有得你浪的了” 一边言语轻薄,一边吻着水仙怡娇艳欲滴的唇,不放过她娇挺的香峰,王烈动作虽缓,却是毫不迟疑,臀部稍稍挪抬,随即便是缓缓而入,一边打磨着一边钻营,一点一点地将水仙怡初启的桃花源撑开突破. 水仙怡虽是苦痛难挨,但王烈熟练的挑逗手段,正一点一点地将她的羞怯和惧意洗去,何况她的柳腰已完全在王烈双手控制之下,想逃也逃不出,只能依言忍受,任由王烈予取予求. 虽说还在忍痛,但也不知是王烈之前的挑逗太过强烈,现在余威犹在呢还是百花心法的威力实在太强,令水仙怡即便在破瓜的疼痛中也能享乐呢水仙怡在王烈的身下无力地轻扭着,只觉桃花源内那大鸡巴愈来愈深、愈来愈粗,体内的感觉也愈来愈强烈,竟连那痛楚都压不过快乐的感觉,不知不觉间她已微扭纤腰,将王烈的大鸡巴愈引愈深,直至全根尽入,再无遗漏. 感觉到大鸡巴完全没入水仙怡体内,王烈不由大吃一惊,胯下这清丽如仙、弱质纤纤的侠女分明还是处子,竟是才破身便能完全容纳他的大鸡巴,令他的每一寸都享受到了那娇嫩火热的啜吸,滋味当真美的无法言喻. 他微微抬腰,将大鸡巴退了几分出来,汲出的蜜汁正伴着鲜红的血丝溢出,娇媚的污染了两人交合之处,正是处子之身被男人侵犯的证明. 王烈微微一笑,也不忙抽插,他半强迫地拉着水仙怡的纤手,让她摸上了正被深插着的桃花源,羞的水仙怡紧闭美眸,手上的触感却明白无比的告诉她,她的处子贞操已然被王烈所夺去. 轻轻地喘息起来,水仙怡只觉男人的手又回到了胸前,正享受无比地抚捏疼爱她的香峰,不止让她感觉到身上男人那强烈的性欲,将水仙怡原被痛楚驱走的快感唤回,就在水仙怡下体忍不住缓缓旋磨的同时,王烈也慢慢展开了动作,轻抽缓送地享受着处子的娇媚和羞怯. “好好大王你你已经已经破了仙怡的处子身了” 感觉到桃花源内蜜泉滚滚,混着破瓜的血丝,正润着王烈抽插的大鸡巴,使得他的侵犯加顺畅,水仙怡含羞开口,一边忍着痛抬起双腿,轻夹着王烈的腰间,娇滴滴地迎合着王烈的动作,此刻那痛楚已在不断的快感下没顶,水仙怡只觉桃花源内的饥渴愈发强烈,亟待大鸡巴的强抽猛送,不由是娇声恳求. “用哎用点力仙怡已经已经可以享用享用大王的强壮了” “好本大王这就让小姑娘爽了看本大王怎么弄到你泄” 听水仙怡娇声哀求,看她整个人痴缠着自己,王烈不由心花怒放,他拱起了腰,开始大起大落,每一下都重重地攻入深处,再猛地抽出,一波波地将水仙怡桃花源内的蜜汁汲出,泉水奔流声混着水仙怡娇媚的呻吟,愈发令人魂为之销. 在旁边的性玉和马刚早忍不住,拿过了白妃樱和梅吟雪干将起来,一时间莺声缭绕、燕语不断,云雨之声登时弥漫全场,听得水仙怡愈发心痒,迎合的加亲蜜无间. 一来她早已心动,二来又有师姐们在旁淫语相伴,头一回经验这淫风浪雨的水仙怡哪撑得了多久 在一声娇媚无伦的莺啼声中,她畅美无比地泄了身子,此时的王烈也不想再撑了,他将被水仙怡那媚人阴精淋的酥麻的大鸡巴深深刺入桃花源内,一阵抽搐当中,火辣辣的精液已全盘托出,灼的水仙怡又是一阵娇媚呻吟,只觉体内给男人充的满满的,再满足不过了. 只是王烈虽已满足射精,可水仙怡的舒爽还没完呢 在王烈依恋地离开了她之后,伏胜马上就接了上来,硬挺的肉棒顺着水仙怡还沉浸在蜜汁淫液中的流泄,再次攻入了迷人的桃花源. 虽说远没有王烈那般巨伟粗壮,但甫破身的侠女那桃花源缩的又紧又窄,再被男人刺穿的感觉仍是那般火辣,无力的水仙怡忍痛抬起纤腰,任由伏胜再次抽插,一边细细体会着不同男人抽插的方式,感受着那完全不同的滋味,虽还带着疼,却是那般美妙到无法言喻. 又美妙无比地承受了一回劲射,还在余韵中沉醉的水仙怡,马上就给杜星翻过了身子,她轻哎一声,驯服无比地顺着男人的指示婉转迎合,承受又一回合男人勇猛的蹂躏 不知何时起,水仙怡已给摆布的上半身挺立起来,桃花源中的杜星仍抽刺不放,而水仙怡的纤手已给杜远和性玉一人一边拿了起来,被迫在两人那硬挺的肉棒上头来回爱抚. 杜远的肉棒犹可,那性玉才刚将白妃樱蹂躏了一回,将这娇美侠女弄的软绵绵瘫在一边,此刻未振雄风、肉棒半软,上头还湿淋淋地洒着白妃樱的舒泄和点点淫精,光只是触着,就令水仙怡差点想缩回手去. 桃花源内正遭杜星肆虐,纤手又被迫帮着杜远和性玉爱抚肉棒,眼角还带着破瓜时痛出的泪珠,水仙怡现下的模样看来可怜至极,偏生周围的男人们毫不怜惜,只等着排队淫玩这才刚破瓜侠女的处子肉体. 但实际上,水仙怡的动作和喘息娇吟声音,和可怜二字可差得十万八千里. 只见她纤手上下套弄不休,动作虽是稚嫩,却也极为有效,加上心恨性玉那肉棒怎还不赶快强硬起来,水仙怡不只纤手拨弄,时而樱唇吮舐,大有恨铁不成钢之意,间中还带着被杜星勾起的娇嗔淫喘. 那模样当真妖艳诱人已极,若非股间落红未尽,还真难让人想到她原还是清纯侠女身份. 一边为淫贼们服务,感觉手上性玉的肉棒渐有起色,水仙怡一边媚目流转,床边已是场场风月淫战,没一人身上还留着碍事的衣裳,只见肉光致致,放眼所见媚态万千,处处都是侠女们难耐欲火的万种风情. 大师姐梅吟雪正娇媚地伏在王烈双腿之间,一手勾送在自己股间,带出汨汨淫泉,另一手则托在王烈还带着水仙怡落红的大鸡巴上,正口手连施,想让大王再振淫威. 二师姐梅挽香则正给阴阳师和马刚一前一后夹着,显然阴阳师在这方面的实力超乎同侪,干的梅挽香时而婉转娇啼,时而媚语求饶,香舌则是巧妙地勾挑着马刚的肉棒,显然是打着如意算盘,让原已在梅吟雪身上大耗体力的马刚,在绝色侠女梅挽香娇媚妖艳的服侍之下,尽速再振雄猛,好接着杜家兄弟之后,在自己身上大逞淫威,让已给挑起的处女春情续燃不熄. 三师姐白妃樱就真的比较好些,给性玉淫的肌酥骨软之后,她到现在还没回魂,纪豪天虽将她抱在怀内轻怜蜜爱,可眼儿都瞄在自己身上,显是醉翁之此不在酒,手上逗着白妃樱,心下却在等着对付自己,不过对才在淫贼肉棒下泄的美爽爽的白妃樱而言,这般甜蜜怜爱,暂时又无抽插动作的甜蜜滋味,显然已令她沉醉,软绵绵娇滴滴地偎在他怀中,酥的似连声音都没了. 而师父呢 紫幽兰果然还是最厉害的一个,不知她使了什么奇招,竟令得伏胜又硬了起来,此刻的她正坐在伏胜怀中,四肢搂紧了他,和他以坐姿行云布雨,看伏胜的模样,快爽之中似有些苦撑意味,全不像方才在自己身上逞凶时那般挥洒自如,想来紫幽兰所使的手段,虽令伏胜又起雄风,对他而言感受却非全然欢快,间中或许还有几分痛楚,却全无损于性爱的销魂蚀骨. 轻轻“啊”的一声,只觉手上杜远的肉棒已臻极限,这两兄弟竟连此事都配合无间,同时水仙怡身上爆发,劲到直溅嫩颊,水仙怡只觉手上脸上热液泛流,黏黏腻腻之间,与桃花源处男人的射精此起彼落,勾的她初破的裸躯娇颤难休. 手上性玉的肉棒也已硬挺起来,但看性玉还不想上马,只闭着眼儿享受自己温柔的拨弄,水仙怡媚眼微盼,只见梅挽香口中衔着的肉棒已硬挺了起来,此刻马刚已离开了她,正转往自己这边,那眼光看的水仙怡芳心乱跳,舌尖却情不自禁将流到嘴边的男精吮入口中,而口中得闲的梅挽香,刚好全心全意地给阴阳师弄的死去活来. 来吧来吧给淫贼们连番劲射,弄的心花怒放,水仙怡早已不复处子娇羞的心态,只在男人眼前尽情地舒展刚染艳丽、还未全褪处子清纯的美妙胴体,好勾引男人再来将她送上高潮仙境,手上热滚滚的精液,仿佛正告诉着她,将等待着她的会是多么美妙绮丽的性经验 ***    ***    ***    *** 不知什么时候从那美妙迷茫的幻境中醒来,水仙怡只觉那曼妙的余韵,犹然浸满娇躯未去,只是处子破身终究难以适应,她不过微微一动,一股撕裂般的痛楚,已将她好不容易蓄积起来的体力击的粉碎,令水仙怡只能挨在床上喘气,一时间竟是动弹不得. 闭上美目,细细感受方才侵袭自己那疯狂淫欲的余威,水仙怡这才感受到自己与先前的全然不同,她不只是桃花源处被淫贼们连番光临,体内深处早灌满了男性的热精,水仙也似娇嫩白皙、不堪揉弄的肌肤上头,已被精液洗礼过好几回,仿佛整个人都还浸泡在精液的热情当中. 没轮到攻入她处子桃源的淫贼,在等待时除了在师姐和师父身上纵欲外,便是将那热情的淫液遍洒在自己身上,偏生现在的水仙怡肌酥骨软、动弹不得,想将身子洗净都没办法. 虽说处子破身便遭这般巨物蹂躏,还被这些淫贼轮番上马,淫的娇嫩的桃花源到现在还火辣辣的疼,体内深处满是男性精液漫溢过的痕迹,可不知怎么着,现下的水仙怡满足至极,那强烈到席卷周身的快意,让经过淫欲洗礼的她再也不想矜持. 此刻的水仙怡才知,为何当日失身在阴阳师胯下后,紫幽兰要将那令女子羞于启齿的伏凤心法续行修练,还教给自己师姐妹们,甚至在发现阴阳师入谷后,不惜抛弃侠女英名,也要将淫贼们全部放出,让他们尽展淫贼手段,在谷中与女侠们尽情荒淫. 那荒淫无道当中,确实有令侠女们不惜抛却矜持羞耻,不惜身事淫贼,将身心全交淫贼们予取予求、恣意蹂躏,也要沉醉其中的种种乐趣在呀 微微睁开美目,此刻身畔早是一幅云散雨收的景象,显然为了让自己破瓜之时不受太多痛楚,师父和师姐们使尽浑身解数,将淫贼们服侍的舒舒服服,欲火尽抒后的淫贼也已无力,正瘫在四周喘息的他们看来如此可爱,若非身子甚至连动作的力气都没有,水仙怡甚至还想再受一回男性的侵犯呢 想到接下来自己再逃不过被男人尽情蹂躏的命运,水仙怡不由微笑,她轻挪俏脸,和软瘫身旁的梅吟雪接了个吻,此刻的梅吟雪身子也和她一般浸浴淫精,美的耀目. “大师姐” 眼儿瞄向梅吟雪娇躯,只见梅吟雪不只口中乳上和桃花源处淫精遍布,甚至雪股上头都有精液外吐的痕迹,显然这侠女连后庭也给淫贼们玩了个遍,光看梅吟雪娇媚乏力的模样,肌肤微颤间却有着想勾引男人再来一发的妖冶诱惑. 脸儿微红的水仙怡就觉得好羡慕,不知自己何时何地才能像师姐那样,令淫贼们留连忘返,再不肯放. “仙怡好舒服喔” “好仙怡你比我们都大胆呢才处子便这样浪敢这样玩” 梅吟雪甜甜一笑,看着水仙怡纤巧娇细的裸躯,上头淫痕密布,愈看愈有味道. “我们可都可都比不上你呢” “哪哪有” 听梅吟雪这样评说自己,水仙怡虽觉娇羞,却有种满足感从心中升起. “仙怡还不像你们不只下面连嘴和和菊穴都能让他们 满意“ “放心很快你就行的何况我们都不如师父都还有得学呢” 全文完